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上一篇 | 下一篇 »
花想 | 10th Oct 2012, 00:35 | 夜.旋筆奏夢 | (233 Reads)

過了23歲,好像可以回頭看一些曾經死也不願翻看的東西,很早期很早期的原創小說--對,就是舞踏會這個分類裡最初的那些重重寫,啊,那這個應該是重重重寫才對。
沒有故事,只是讀完那些現在只覺可愛的相遇和安倍、寧兒的小說後,突然滿腹重來一遍的衝動。我想寫,卻不知道要寫什麼(故事都不知埋到哪了)。結果,短短的片段一個。
感覺好像回到寫The Time的時候(是多分想看自己走出多少的興致),那時候只顧寫心中那個寧靜優美的魔法學院,其實說有個劇情也成問題。DKS說的我同意,那時候的我寫景很獨到,卻不太能連貫劇情。我猜正是因為這東西本來就沒什麼故事,只是一個很平靜、美麗的世界和朋友們的相遇交會。

本想寫夠時、花、水、風和聖五位角色的,唯獨衝動來了就走,只好等下次機會了。

很久沒寫記事,甚至有關這一年來做了什麼,啃著怎樣的心情。電腦壞掉是一個因由,但更大的原因是:不想說了--想把所有話語和文字留給寫作。
我覺得自己正在一點一點濃縮,掉去了多餘或沒用的說話,直到能夠提煉那片我心中的白金。
因此,對很多事的沉默、不解釋,只是因為寫作奪走了罷。



踏上陸地之前,她做過許多樹林和陽光的夢。有些朦朧,有些穿過了濾鏡,有些只有冷洌和死心,有些盡是彩色和暖溫,有些註定傷痛,有些結局仍未決定。 

有些夢是過去,有些是未來。人魚的語言裡没有記憶,只有夢。他們不需要,因為當他們搖躺在波浪上或在靜止的深洋之下沉睡,他們做的夢就是世界的記憶。撒在玻璃的雨點,孩童赤足玩耍的河川,流經街道森林的雪水,最終滙聚大海,整片寬藍盛載著萬物動靜,世界與生命的夢。而人魚從出生就在其中呼吸。

因此她知道,自己終究會回到這片大地。

從海邊一路走到世界的中心,夢越漸清晰洋溢朝氣,偶爾當眩眼的日光透入深藍瞳孔,睫簾眨動之間會浮現新的夢。她現在可以看得更清楚了,紅舞鞋在花田舞動,風吹拂窗户下的書頁,聖堂的彩繪玻璃隨光線流轉,還有,充瀉在白色建築的女孩笑聲和腳步,回眸的眼睛閃爍繡球花般的明亮紫藍。呼喚的名字猶如樂曲音符悠揚飄漫。

靈魂吸引著血緣。像落葉歸地自然成律,命運的風没有吹起,是因為姓名與靈魂的今生吻合,有著註定與必要。

掀開斗篷帽子,她朝夢裡(久違)的建築微笑。自己也不例外。這裡,她的姓名一樣由命運書寫。笑魚.布露絲.水柔,作著世界長夢的水之魔法使,刻印在她的生命與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