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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 | 7th Oct 2012, 23:31 | 夜.旋筆奏夢 | (1079 Reads)

八, 九月曾有段時間, 下班後回家後比較有時間和休暇, 就在噗浪寫了一星期左右的深夜寫堂(也養成了拿電話寫文的壞習慣), 都是黑桃米英為題但不同設定, 個人寫得非常快樂, 真享受那星期靈感精靈坐在肩膀上的時光

 

#1 Troy


「你知道人們怎樣叫你嗎?」法蘭西斯繞過他的椅子,面對著他,臉上黏著彷彿一撕就破的虛幻笑意:「海倫。」

方塊國王繼續說,漫漫遊移的金黃衣袖在蒼茫石室顯得奢偽:「我是多麼震驚的阿,亞瑟,我的朋友,你的魅力竟能懾動整片大陸,想想看,多少士兵甚至平民死在你的名下?當你俯視血流成河的戰場時,你覺得驕傲嗎?」

他冷冷回望,儼如神祇安坐於專屬自己的寶座。

「而我也驚訝你的手竟然沒有沾上絲毫紅色,法蘭西斯。」澈靜的綠色眼眸銳利地掃過囚室一圈:「明明我們都陷得一樣深。」

方塊國王露出一臉多餘的驚恐:「噢,但我可不是被黑桃國王勾引的王妃。」

「你和我都知道這只是藉口。特洛伊戰爭真正的因由是什麼?金蘋果,三位女神爭奪最美麗女神的名譽,凡間的戰場是祂們的棋盤和遊樂場。」

「人們不會知道真相,一個千古罪人就足夠背負所有罪名。」站在窗下的羅德里赫.埃德爾斯坦開口,光線遮蒙他鏡片後的眼神。

「他們也不敢說。畢竟,就像柯克蘭你所說,這是『神』的事情,凡人只能跟隨拿起武器。」紅心國王低沉的嗓音從他身後響起,顯然在警戒他可能依然藏著暗器。

梅花國王好脾氣的微笑說著,撫弄著權杖上的花紋:「而當他們膽敢談論的時候,我們會確保他們不能再多說半個字的唷。」

「你們當真以為自己是神?」他毫不掩飾扯起諷刺的嘴角。

「當然沒有,亞瑟,尊貴的黑桃皇后,」法蘭西斯也回敬相同份量的熱嘲,還對他輕輕鞠躬:「這就是政治和歷史。用一個龐大的謊言包裝一個根本自私的動機,你那位國王的痴情和愚蠢幫了我們不少,而你......哎,只是剛巧出現在關鍵點的可憐犧牲品。」

「對唷,如果小亞瑟你轉生的話,下次一定要記得在正確的時後出場啦,噠。」

「謝謝,如果我轉生,我一定不會忘記這次教訓。」他必定會時時提醒他的國王,黑桃皇后想,抬起決然的臉龐:「現在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幾位國王對望一眼,就像直到這刻才思索這個問題。最後,埃德爾斯坦走近木桌放下一把匕首,動作卻流動不安與猶疑。

他低頭凝視面前的短刃,冷銀精心鑲上血紅蒼綠寶石和金片,意圖簡直惡然露骨。

「我們會放你回去,帶著我們這份禮物。」

「以你們殺死我們士兵的數量,這應該是扔到你氣若浮絲的身體面前。我們已經相當寬容。」

「所以,黑桃皇后,」法蘭西斯將匕首塞進他被戴上鎖扣的手,知道他強作冷靜的外殼正在顫抖,因而微笑:「別讓我們失望。好好的使用它。(Use it wise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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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再.見,柏.林》提及了特.洛.伊.戰.爭,突然想起自己一直想引用古.希.臘傳說,金蘋果和海倫都是很棒的黑桃題材,於是就...不是很適合米英兩人嗎

最後的劍, 意圖不知道有沒傳達到, 就是要亞瑟自殺或殺國王的意思

 

#2

 

「秘密在皇后的唇上。」粗糙指頭擦過難以置信的薄唇,潛入夜藍的竊笑眼眸深不見底:「而真相就在國王的舌尖。」

讓我展現給你看。阿爾弗雷德捉住他的下巴逼進他的口中。

 

 

#3


「你愛他嗎?那個King。」

「你在說什麼,瓊斯,我是Queen,當然愛——」

「即使你未曾見過他?不知道他長得有多醜?心地是善良抑或邪惡?」

柯克蘭學長嘆息,手指抽離藍玫瑰任其落入水中,定睛望住他說:「你知道這場戰爭不是這樣定義。當King出現,從我身上取回“秘密”,我就會對他效忠,像傳說所述的Queen那樣愛他。這是我在塔裡曉得的第一件事,也是我懂得的第一件事。」

塔裡的孩子如是說,默默別開Ace灼熱不忿的目光。



「我本該記得,那些棋局...」以劍强撐傷顫,他的語氣苦澀而懷念:「你總喜歡裝著將要慘輸,最後卻一舉反擊...」

「最好的偽裝就是連自己也欺騙,親愛的,這是你教我的。」King咧嘴而笑,金絲鏡框後浮漾柔光:「這是我慶幸你中了毒的唯一時候,讓你只能留在我身邊,而不是為有的没的學生或校規操心。」

他收起手槍,抱起無法反抗的Queen在懷,依靠在心房的位置:「我要你無憂無慮的幸福生活,連劍也不用碰。以前是這樣子,現在也會這樣。」

 

#4

 

酒杯翻倒下來,寶藍染成散開的紫紅。他已經無暇理會衣袖,微微張開的唇呼出熱息,誰管呢,既然他也會在藍眸國王之中融化的話……

亞瑟。國王輕喘的聲音顫遍全身,直至勒緊心房入口。他怔住,環抱國王的手無聲鬆退。

他在呼喚誰呢?

亞瑟。國王又喚了一次,没有望進他掩耳聾去的綠眼睛。酒緩緩滲入皇后的肌膚,卻有如從他的心口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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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裡是一米兩英,阿爾以前和現在的皇后都叫亞瑟,而且長得一模一樣。那麼,國王最愛的是誰?他跟現在的皇后關係又如何呢?
噗友提到設定跟螺旋律很像--大概是因為螺旋律困得很辛苦,才用這篇來找一個缺口吧,說不定會寫下去的,畢竟結局也想到了。

 

 

#5

 

封鏽銅門苦吟似地被推開,閃電注滿弧門形殼一地詭光,魅長的身影在其中緩緩划步。直到由雨打濕的男人在蒼藍地毯垂首。

「找到他了。」

「讓我看看他。」靴子落入厚毯推前的震動從椅腳反射,狂風臨起立刻被抑止,沙沙私語有如警告的搖過朦暗燭火,他輕柔地接過男人懷中的被包,抱近黯光仔細端詳,彎出一道乾裂的微笑:「好小。」

柔軟的金髮悄悄圈起光暈,在他輕晃中交轉挪舞,他伸出手指,碰落熟睡嬰孩的臉兒,他可以喚醒這孩子,說不定可以看見那雙失訊已久的綠眼睛...

「他的父母呢?」

「已經處理好了。」

喔。淡然回應,目光没有離開手中溫熱半秒。

雷光再次敲響窗户,照出冷然佇空的龍翼與衰弱的半身。痛苦與怒吼,他另一隻手掃過燭台,打翻倒瀉紅絲的酒杯。

「看來,又是沉睡的時間了。」笑意苦澀而傲冷,他按緊長著黯黑尖甲的手,遠離尚未理解險惡的孩子,蛇似窄瞳的冰藍幽火灼灼:「奥古斯都,在那之前,他就拜托你了。」

抱起孩子的第三個男人低頭,輕聲而莊重。遵命,國王陛下。

他最後一次俯身探近甜眠的嬰孩,用人類的那隻手點過小巧的臉龐,微笑,尖牙突出的唇幾近吻下:「等我,Quee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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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寫一邊跟紅祐聊天一邊忍著手腕痛的幾小時内寫完
光源氏和半人半惡魔...呃,我也不知道如何吐糟自己了 

 

#6 左肩回眸的目光  

亞伯特君的生日主題點文
偷畫賊米×探長英,撲克犯罪家族設定
背景名畫為荷.蘭畫家維.梅.爾的名作《戴.珍.珠.耳.環.的.少.女》,提及由該畫啓發的同名虛構小說,Griet為小說裡畫中少女的名字。

「我再說一次,把手舉高,否則我就動手了。」柯克蘭探長逐步走入房間深處,國家畫廊的木地板有如大理石般平滑,也吸走他警戒十足的步音。他緩緩把手探入槍袋。

忙碌中的偷畫賊咯咯地笑起來,聲線以知名大盗來說意外的年輕:「用什麼,探長?你的警棍?不怕砸中這位美麗的女士嗎?」

偷畫賊回頭望他,越過左肩投以玩味深遠的眼神。探長皺眉,直指對方的手槍卻絲毫未動。儘管没戴上珍珠耳環,金髮神偷的奥藍眼眸清亮得足夠凝聚月光。

「我看到你被我的回眸笑意懾住了。」他又笑,像畫像突然動起來般不真實:「我是你的Griet嗎,大畫家,你會畫我嗎?」*

警探回過神來,維.梅.爾若泉下有知自己的傑作被一個小偷惡搞兼調情(天啊!),不知會有何感想。他瞇起眼睛,語調長滿尖刺:「可惜你没有珍珠耳環,也比畫中人胖多了。而且那只是虛構小說,白痴。」

「但没人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啊。」攤手,他的注視回到畫上,嘴角流露柔和而彷似真摯的線條:「這種千言萬語的眼神,只有在愛人面前才能展現。我就是相中她這點。一片清澈裡藏著秘密。」

「你知道,先生,想欣賞、擁有這幅畫有很多合法的途徑。你可以買這幅畫的明信片,手信店就在樓梯左轉。」

「嘛,我猜現在有點晚對吧?店都關門了。」

「我不介意帶一張明信片給你,相信你在獄中有很多時間慢慢看她,黑桃國王。」柯克蘭忍不住微揚唇角,勝利的號角在他頭裡響鬧不絕,音節間不停迴播蘇格蘭場探長抓到四大家族之首的新聞,閃光燈和快門的風暴包圍著他。

偷畫賊給他一個吃驚至極的表情:「噢,不過探長,你不會以為我的名號是叫假的吧。」接著他倆同步行動。

柯克蘭探長揮舉右手,手槍砸準年輕大盗的頭顱,然而對方一把抓住他的手和外套衣領,推(若不是抛的話)向畫的旁邊,並投出卡片釘中他的領帶。

「真戲劇化。」瞄見卡片上的黑桃K,面向牆壁的探長翻了白眼,卻無法從撲克牌抽出他陷入石牆裡的領帶。柯克蘭立刻想到解開領結,對方卻用手扣拷住他的手。該死,心裡咒罵的探長才發現他的腰帶輕了不止一點,腦袋後的壓逼力又添了幾分。

「家庭教育。但我猜比起方塊的吻或梅花的簽名,我還算謙虛呢。」黑桃國王的得意口吻聽起來一點也不謙虛:「但我想你說得對,我不適合當畫中主角。」

無視柯克蘭嘲諷地轉了轉眼珠,偷畫賊繼續說:「我比較想畫你。」

黑桃國王挑起探長的下巴,逼使他轉頭從肩膀投以視線。真是太好了,柯克蘭想,剛好又是左肩。

「對,就是這樣。」國王猶如自言自語,冷藍的眼睛透出令人顫慄的熱度:「不過我還會建議你到時露出肩背,那比較適合你。你知道,性感。」

他咬牙回應,又無力掙扎地嘗試拉扯領帶:「如果你讓我押著你到警局,我會考慮一下,當然,減去脱衣的部分。」

「我可是打算邀請你來臨我的城堡呢,」黑桃國王笑了起來,別有用意地傾前身體,暖息若有若無的拂過耳廓:「作為我的皇后。」

皮手套在他面前炫耀似的晃了晃,黑桃Q,偷畫賊把它放入探長的口袋。志在必得的竊笑印在他的臉上,柯克蘭不知道那笑的原因是被大盗拿下收進袋裡的名畫,還是別的什麼,讓黑桃國王眼内瀉滿閃礫的興奮光芒。

「那,直到那時為止,我會想念你,探長先生。」

偷畫賊的手指觸碰釘禁著探長領帶的黑桃K,撫過遮藏黑桃Q卡片的胸口,最後輕輕往唇上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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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去蘭兄家旅行,千辛萬苦去看我最喜歡的這幅畫,卻最後才被告知她被送去本田家和阿米家巡徊展覽到2014年,太可惡了阿米(??
所以就寫了這東西,不過好像把阿米寫帥了(...

 

#7 仲夏夜之夢

 

他們是在一個露天舞會認識的。黑桃國王記得頭頂那漫空繁星,幽涼的草香滲入了薔薇與李花,火車在湖畔奔馳而過,平靜水面劃下彷如流星的碎光。他未來的皇后站在白樺樹下,月色融進他的肌膚和閃閃發亮的眼瞳。

國王不知自己是如何辦到的,但他成功說服亞瑟跟他回到黑桃國。與他一起。他的國家是一個樓房高架的玻璃之國,那裡沒有仙境般的翠綠草地和霧湖,無數科幻銀色的大廈伸向天空,也將人造的燈光帶到夜空。黑桃國王無法給予皇后太多,他只能答允愛人兩個承諾:皇后可以隨意喚他的本名,以及他將盡一切令皇后幸福。

國王知道皇后深深思考自己的故鄉。他唯一做到的就是在他們的寢室掛起各色各樣的燈:透出精緻圖紋的木雕、白棉繩織成的球形、藍綠色的玻璃地球儀、凝結於盛綻一頃的花朵。當深如絨衣的暗藍降臨傾瀉一地電絲光屑的王城,他們的房間卻彷彿聚集起星星,就像國王遇上皇后的那個仲夏夜。 

從那時候開始,他便一直覺得自己深陷某種魔法。每當國王撫上皇后勾勒月光的背脊,微笑輕柔親吻那白晢肩膀時,他都在複誦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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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mamenoi的Tachyon,覺得心好像也跟著飛上平靜的太空,根據印象寫了這穿插現實的架空。黑桃國的印象來自紐約,皇后的故鄉靈感來自母校的草地和湖。

  

#8

暴君米設定


就像每一次,皇后没辦法把前來請求的人們置之不理。他們緊張地交扭著沾滿塵垢的手,如同嘴中吐民出隨時榨盡斷裂的聲音,高貴的皇后,求求你幫幫我們,國王陛下一定會聽你的,他那麼的深愛你。皇后不發一語,秘綠的眼神晃了晃,彷彿望向窗外一般深遠難摸。平民屏住呼吸,不知道皇后是否走神,該不該喚一聲,而那之後會不會把他拖出刑場。就像國王那樣。

最後皇后說,我會想辦法的。他的目光回到空無一物的桌子,繡著藍色國徽桌布下的手慢慢擦過衣袖,像國王喜愛的撫摸方式,隔著布料他能感覺到手腕突起的傷痕。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