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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 | 30th Jan 2012, 03:35 | 夜.旋筆奏夢 | (251 Reads)

利益申報:雪糕這梗來自Doctor Who Series 6 DVD的新片段。就是Doctor引Amy說起她某個特別悲傷的記憶(當然就是跌落地上的雪糕),所以雪糕讓人傷心的點子是Steven Moffat寫的,而我借來用了。自然的,這裡看到的也是aph x DW的設定:阿爾是Doctor,娜塔是同伴,所以這是米白。

就像英莉的靈感會偶爾冒出,這一對不時也會有構思,而這設定其實已經伏在腦裡一段日子,隨著我對他倆的形象轉變又變,現在寫出來就是我(現在)心目中的型態。

新版Doctor遇到的都是好同伴,我想以娜塔的個性實在不可能置入其中,所以乾脆讓她成為背叛阿爾的人。這一對大概是描寫無法開花結果和曖昧的最佳配對吧,重點不是他倆心裡沒有對方,而是娜塔太高傲不肯去觸碰可能的幸福,所以阿爾要不心碎,要不報復。

寫的時候,我盡量清空了心裡第10代Doctor或小11的形象,阿爾在開心的時候大概會像他們吧,然而這篇的他被自己信任的人欺騙,還留在一個冷死了的國家,他不會有好反應是正常的(但他沒有傷心,真的),而那報復的方式也太巧妙了,但這就是把一個穿越時間時空的盒子放進來的理由吧:)

其實標題是一個掩眼法,比較像後來阿爾回憶起來會說的話。畢竟,其實整篇裡他倆的對話都像是掩眼法,掩住自己的,和對方的眼。
所以阿爾的確買了雪糕,還報復了。

 

他(沒有)為她買雪糕

 


任慿拋打踢砸,她依然揮不走那段關於雪糕的對話。告訴我你最悲傷的記憶,他的聲音清晰得猶如什麼都未曾崩解,那個跌落地上的雪糕亦一樣,像不停落在眼睫毛上的雪粉,如何眨也眨不去蝕冷和惱意(他總是令人煩躁),她乾脆閉上眼。

在TARDIS內,兩手抱著控制台的樓梯欄杆,阿爾弗雷德低頭咧著惹人厭的大笑臉,突然間那段記憶改變了,礙人的雪花融化滑落下來,在一片天藍色和引擎低鳴裡化成另一種形態,她敏銳地感覺到它一點一滴的蛻改,成為童年糖果的甜味,以及陽光撒在肩膀上的香氣。

那是她僅有的悲傷回憶。消失了。


腳步聲。她收起臉容上多餘的熱溫,轉頭面向空寂肅穆的街道,那個穿著可笑大衣的人看著她,還是一副愚蠢的喜劇演員樣子。

「嘿,阿爾佛洛斯卡亞探員。」他輕快地打了招呼,用他倆第一次見面的稱呼:「你想我送妳回家嗎?可惜我的TARDIS不能做短途空間挪移,但妳已經知道了吧,妳交給俄/羅/斯政府的資料就寫上這點。」

我的家就在轉角。她打算說,那句話將會是平日的不耐煩語調,但她吐出來的卻是濕白霧氣。她幾乎忘了家鄉的孤冷,他帶她去過許多溫暖熱鬧的地方。他是最吵的一個,而她總是最靜的那個,伺機而動。這是她與生俱來的特質,也因此她必須說出來:「這不是我的錯。」

他的眼鏡閃過一抹難明的光,俯視的聲線溫柔:「我知道。」

不,他不知道。她倔強地瞪著他,阿爾弗雷德一點也不懂她,卻偏偏裝出他全都曉得的樣子,這令她更加惱火:「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Doctor。」

「當引誘我的間諜,盜取非地球科技的資料,再在背後捅我一刀,噢我當然明白。」他仍舊愛理不理,繞過她走向藍色盒子:「謝謝妳,娜塔莉,妳明知我最討厭冷的地方,卻還是逼我來俄/羅/斯一趟。」

臉上的冰層裂開破來,管它是憤怒怨恨甚至是不可能的罪疚,她一概當成刃片握到手心迅速投出,夜紫色的眼瞳洋溢嘶啞和不甘:「你竟然敢……是誰一副恨不得隨便有人跟你一起走的可憐樣嗎?」

她的刀命中了。阿爾弗雷德的笑容隨著破舊街燈黯淡消去,現在他不再站在明亮的光下,讓她有了使力刺出的勇氣。

「我利用了你取得情報,正如你利用了我驅走寂寞。」

他沉默於她火灼的凝視,她的凝視蠟封於他的沉默。直到他動了一下,皺眉,那頭金髮又劃過近乎白色的光環。

「不要亂說,我連你的指頭也沒碰過。」

「所以你真愚蠢。」她毫不留情的舉高刀鋒對準傷口,薄唇透著嗜痛的冷笑:「如果你真的有你所說的那麼聰明,你該早就猜到我的用意。這本來就只是give and take的遊戲。」

他本來不必落成這個樣子,或是成為最後一仗才贏回來的輸家。腦海裡的想法不斷燃燒,讓灰燼帶著偏執重新點火,本來她倆可以得到平等而互不虧欠的好處,他卻只問她最悲傷的回憶是什麼,簡直就跟那個為了雪糕哭泣的自己一樣可笑。

「什麼時候輪到妳給我一個教訓,娜塔莉?」阿爾弗雷德終於卸下藏在笑臉和風度的偽裝,那由戰爭煉成的狂野和火染入他壓抑的藍眼睛。她仰高頭滿心盼待,逼他承認他的愚蠢後,她要親手觸摸他最後的失敗和喪氣。

「他們說只有傷心才帶來教訓,告訴我,Doctor,你有嗎?」

「不,我沒有。」他裂開僅留在嘴角的笑意,彷彿再多的她都不配看到,是的,他的呼息冷酷無比:「但那個雪糕跌在地上的女孩將會傷心兩次了。」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