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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 | 23rd Aug 2011, 20:05 | 夜.旋筆奏夢 | (145 Reads)
除去這篇寫得很不上心又很差之外 - 終於寫喜劇魔女了! 終於寫Märchen陰險笑著地抱走野薔薇姬的孩子片段了!<--其實只是想展現井宅邪惡十面賞(??)
本來應該讓魔女提早出場在野薔薇和王子前帶走公主, 但想到本篇小說裡Märchen強得不像話, 而且他也不想由給自己一份親切感的魔女大人親自出手吧...

但同時他已經遺忘自己作為賢女(魔女)之子的身份呢

這是我對兩人在März墮落後的關係解法, 無法說不出, 卻隱約覺得眼前的人帶來一份安心; 其實跟月光白鳥很像, 因為如果Chronica知道要屍揮者脫離黑暗的話他必須記起過去, 那只要把那些記憶都切斷聯繫就好, 所以在這扭曲了的地平線裡, 井宅才一點也不天然呆還要黑到底吧
至於Elise - 雖然官方解說已經證明她是母親怨恨的寄宿和化身, 但我多少還是覺得那是人偶本身擁有的感情, 加上März本人和母親怨恨的寄宿, 這篇小說也會依照這方向走, 當然相信有看的讀者們, 已經發現這位作者為了把地平線們合在一起而故事暴走了

下次又跳到哪個情節呢, 不知道啊, 可能還是井宅, 井宅, 和井宅吧

 

薔薇之詩
ゆりかご




「喔呀,真是華麗熱鬧的宴會呢。」膚色死白的男人步伐輕快,由黑夜踏入華麗光廳,他牽住穿著跟他相襯的嬌小人偶,臉上所掛是一樣的陰森詭笑:「就像你誕生時的一樣呢,對不對,野薔薇殿下?」

從王座站起的野薔薇難以察覺的顫抖。喔,她以為對方已經忘卻了,她以為那不過是長夢中的一個夢……

「是你……」

王子轉過了身,他的王妃(野薔薇)不斷後退宛如受驚的薔薇,而那白晢的手隱藏什麼似的收在長裙之後。

有什麼不妥,他回頭招待不請自來的客人。

「請問你是……?」

男人揚起紅領巾和黑長服,施了個俐落優雅的曲禮,身上鎖鍊叮叮噹噹而令人毛骨悚然的響著。

「讓我先獻上願兩位幸福快樂的祝福。接下來,才說正事。」他盯著無處可逃的公主(屍人姬),金瞳的魔性光芒似是將花朵釘成標本的絕不留情:「我是來討債的。」

公主驚然抬頭,控制不住衝動大喊。不知何時握在手中的鬼魅面具跌落,清響的叮咚一聲,男人看在不懷好意的眼內。

「什麼?!你那時候根本沒說過……!」

男人不語微微而笑。那個看起來驕縱邪惡的人偶亮著殘忍的笑容,甜甜地開口。

「世上哪有幫你復仇卻不問回報的事情呢?不然,野薔薇公主殿下,當初就不要為了這麼小的懲罰而要求復仇啊哼哼哼哼!」

「呐,Elise,這樣說太過分了。我們也沒料到公主殿下如此善良,只把復仇對象放逐到奈落森林。」

然後他轉向被王子護到身後的公主。多麼弱小啊多麼無助啊,這樣的身軀,會保護到什麼呢?沒有像自己來去自如的力量,完全守護不到最珍視的東西啊……

男人搖頭笑自己的愚蠢和多想,他根本沒有珍愛著而捧在手心寵惜的東西,由一開始他就什麼都沒有,不是嗎?

「公主殿下,你違反了我們的契約呢。借助我們的力量復仇,卻沒有還給我們一條生命,這真的很不好,很不好。」

「你期待我將Alte Rose殺了嗎?!我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呀!」

公主激動地晃著肩膀,淚珠滾滾滴落,她已經知道對方想要什麼--噢不不不!千萬不要這樣做!

王子的指尖打了士兵衝上圍住的暗號,在捉拿的命令湧上唇邊前男人卻首先說話。

「哎呀,談不成結果要兵刃相向嗎?」

男人彷彿無奈地聳肩,卻不為把自己圍得嚴密的士兵(即死之人)所動,他身邊的人偶搖擺著身子裂開大大的笑容,彷彿為即將的舞會(殺戮)興奮無比。

「那我只好挑明來說了--公主殿下,復仇之力呢,總是行著一命換一命的法則,沒人可以例外。你不殺Alte Rose的話,沒關係,那--我就要你的孩子。」他一眼看穿公主想要擋住的那個
搖籃,笑容溫柔但亦瘋狂殘酷,指揮棒已經提起,在空中舞著魅異的奏律,比死亡更恐怖的存在化身的男人勢在必得,他瞇起了眼:「來吧,讓我屍揮者獻上一首死亡交響曲作為結婚禮物,但禮物和負債終究不能相抵。那個孩子,我要定了。」

※                 ※


王子握緊劍,直接刺入屍揮者毫無防備的背面。

但幽魅迷惑的旋律沒有終止,即使不懷好意的對方(被奪去火光的士兵)經已倒下,且散成黑羽消去,那致人瘋狂的樂音卻依舊響亮

他到底在哪裡?

彷彿回答(嘲笑)他的疑問,男人低沉和人偶高亢的笑聲懾迴大廳,逼使劃破冰冷血管的尖叫出聲。

王子赫然回頭,銀髮金瞳的男人不知道幾時走到搖籃旁邊,死白膚色(沾滿鮮血)的交抱手中是世上最珍貴的寶物。他對王子露出殘酷的勝利微笑,並呼喚歡愉嬌笑的心愛人偶。

「不必苦惱,野薔薇殿下,你的生命(利用價值)還未燃燒殆盡,我不會殺你的。」他甚至向王妃行禮致意,語氣悠然陰森:「我只是來實現魔女的詛咒。」

「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和唱公主(母親)哭喊的鎖鏈妖魅纏來,像早已枯零的野薔薇由黑暗裡醒來,王子立刻拉住王妃逃離闇的復仇。他們看著屍揮者揚起衣擺,抱著哭泣嬰孩冷笑退入影下,將孩子從母親永遠拆散。

※                 ※


「啊啊啊!März!她好吵,不能把她隨便扔在樹下嗎?」

「Elise,她可是小公主(魔女)呢。」雖然吐出嘴唇的是溫柔細話,屍揮者也一樣不悅地皺起眉:「Chronica也交代清楚了,要把她帶回地下。」

「只怕我們還未回到地府前我已經掐死她了,嗚啊嗚啊哭個不停,所以我最討厭小孩子的了!!」

「--那是因為你抱的方法不對呢,Märchen。」

還在苦惱該怎樣哄另一位小公主,身後倏然傳來了熟悉無比(令人懷念)的女聲,他不慌不忙回頭行禮。

「晚安(Guten Abend),魔女大人。」

「將她交給我吧,不然你的小公主可要生氣了。」

披著融入夜色的黑紗長裙,魔女微笑走向彷彿舒一口氣的男人,以母親一般的雙手和眼神接過哭泣不斷的嬰孩。

闇宵的森林深不可測,沒人會察覺這裡的一流一動。Märchen的金瞳運轉著平日沒有的純然好奇和平靜,啊,魔女大人穩重的兩手織出一個安逸入眠的搖籠,那緩緩歸寂的音聲不會騙到人。

「魔女大人曾經有個孩子嗎?」

魔女的手繼續輕柔地搖晃,專注在睡著公主的眼瞳恬然低垂。

「……他被那些村民殺死了。」

啊,真遺憾。屍揮者悄聲說道,他應該想到的,把他從井(id)裡喚醒過來的不正是溢滿怨恨憎怒的魔女(火光)嗎?他卻一直以為當晚灌注泥土直到心滿意足的血,是因為那膽敢殺害魔女大人的熊熊火焰。

但他不知道還該說什麼。Märchen von Friedhof(第七位君王)掌控怨恨和復仇,撫慰或是呵護都跟他無關--然而魔女大人掩藏於黑夜的神情讓他呆茫,屍揮者沉默地努力編織什麼,他想說些什麼……

「沒關係……」魔女搖搖頭,猶如知曉他所想而淺淺起笑:「為了我的孩子,即使墮入深淵也沒所謂,何況成為魔女呢?」

「或許我可以去找Thanatos,將您的孩子帶回來。」

這是他竭盡力枯唯一想到的話。雖然他尚未見過冥府之主,但身為同等地位的他(第七位君主)應該可以實現這麼一點的願望(遺憾),如果可以撫平魔女大人像裂開傷口的笑容的話。

「Märchen……」

那抹黑紗吹來覆上,他無法讀懂魔女大人的表情。那是喜悅嗎?為什麼海藍色的眼睛幾近晃出淚水?那是哀傷嗎?為什麼佇在唇上的笑彷似即將破碎?他說錯了什麼嗎,啊啊,魔女大人,到底您……

「März!有新的怨恨者!」

心愛人偶(Elise)小步跑前握上他的手,碧藍眼珠閃著他無法抗拒的喜悅和期待,啊,他也感覺到了,冰冷的興奮隨著漸近的怨恨(歌聲)爬上他的背脊辟啪辟啪的綻放花火,他禁不住輕呼口氣。

「你們去吧,我會帶這孩子回去的了。」

那再見了,魔女大人,Märchen向魔女行禮告別,確認她的身影安然離開才回頭。

紅領巾與黑衣擺優雅地飛劃而過,片刻無人知曉的寧靜(秘密)經已死去,被幽藍包覆囚禁的月光撒落下來,映出屍揮者恢復本性(殺意)的魔金色眼眸,他魅笑著抽出指揮棒。

「我們走吧,親愛的Elise,有誰的復仇正在等待著呢。」

「嗯嗯!一定會是個愉快的夜晚呢哈哈哈哈!」

「我相信一定會是。」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