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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 | 21st Jul 2011, 03:46 | 夜.旋筆奏夢 | (302 Reads)
E姊風格暫告段落, 到我的風格上場了(謎笑)

有人要競猜四國國王/皇后的能力嗎?

 

寄:愛麗絲、重夜舞踏會
第五章

 

 

♥ … VI : X … ♥ … post meridiem … ♥




當那個笑意滿滿卻沒有溫度的聲音出現的瞬間,路得反射性地向聲音的反方向退了一大步,正想把菊拉到身後,伸出手卻摸上一個冰冷濕涼的物體。

兩尺高的巨大冰柱中黑髮紅衣的身影被折射扭曲成多個切割面,驚訝的表情被冰封在定格在水霧繚繞間。

「菊?!!」為什麼會出現冰?!線條剛毅的五官瞬間滑過一絲的慌亂又立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是元素召喚?魔法使?或是伊凡陛下做的?

「咦?你們不是想知道我的能力?不必問莉莎歐,這個就是了。」笑咪咪的用手中權杖指指漫著白霧的冰柱,伊凡親切和善的口吻就好像他回答的只是:餐廳是右轉的方向。

可惡、本來不想引起太大的騷動才只把暗示的範圍定為花園的百尺內,沒想到棘手的傢伙居然恰好不在能力範圍中!果然當初應該把距離擴大成半徑一公里,讓整個皇宮的人都下意識迴避這裡…不、現在不是檢討戰術的時間!

瞄了眼身畔受困的皇后,路得的心下剎的一涼。平時白裡透紅的雙頰現在泛著不祥的淺紫,淺櫻色的雙唇完全褪去血色轉成黑青,即使身為四季如春罕有嚴寒的南方國度之王,路得也能明確而驚恐的察覺到,菊正在迅速的失溫中。

「…你要的是什麼?」省去所有體面應對的繁文縟節直接切入重點,因為他心知菊的時間完全容不得拖衍。

「嗯?這不是很簡單嗎?」天真無邪的歪著頭,伊凡不溫不火的說:「你把我的皇后還我,我就把你的還你,讓冰融化。阿、還有請叫醒莉莎歐,要是她一直這麼迷迷糊糊的沒辦法主持晚宴我會有點困擾呢。」

沒有多說甚麼,路得鐵青著臉舉起手重重的打了個響指─雖然他其實不必任何動作只要動個念頭就能解除催眠,但是伊凡並不需要知道這點。

綠裙麗人渙散的神色彷彿被清脆的彈指聲喚醒般忽然瞬間清亮起來,伊莉莎白大夢初醒似的疑惑地張望著:「路得陛下、伊凡陛下?為什麼…」一句話沒說完,四下搜尋的目光停留在冰柱裡的菊身上,伊莉莎白立刻抿起嘴安靜地朝伊凡的方向退後。

「莉莎睡醒了嗎?」把伊莉莎白拉到自己身邊,梅花國王語氣溫柔。

「…是的,陛下,我很清醒。」梅花皇后強裝出一臉鎮定,但下意識抓緊裙襬的十指卻完全掩不住她的緊張與害怕。

「好了,現在請執行您的諾言吧。」沒有太多心思去分析伊麗莎白恐懼的來源,路得用嚴厲的表情武裝起自己對菊的擔心。

「阿,好優。」溫溫一笑,伊凡走近冰柱,舉起鑲著紅碧璽的權杖緩緩在堅硬的冰面上輕輕一敲。

沒有任何的時間差,清脆的敲擊聲一響起,菊僵直的手腳立刻動了起來,路得緊繃到最大強度的神經瞬時一鬆,卻看見菊的表情由原先的驚恐轉為痛苦,四肢大幅的划動起來,雙手驚攣著掩住口鼻,指縫間斷斷續續地冒出氣泡,寬大的紅袍如同垂死掙扎的紅蝶般劇烈的撲動。

「甚麼!」難以置信地瞪大眼,暴怒的殺氣立刻從路得的身上竄出:「你!!這是怎麼回事!」

「咦? 我說話一向算話啊?我說會把冰溶化對吧?我的確把裡層的冰都化掉了不是嗎?」語氣中帶著疑惑,伊凡用一種對待無理取鬧的孩子般,完全不了解路得有甚麼好生 氣的口吻,軟綿綿的說:「既然你們這麼友善的讓伊莎體驗到貴國的能力,那禮尚往來,我也該讓你們知道我的能力對吧?」高大的梅花國王這時露出了個靦腆的微 笑:「恩,不過外層的冰也不是很厚,所以大概只能讓菊殿下體驗個十五分鐘吧?你都招待了伊莎這麼久,這樣我好像有點失禮呢…」

別開玩笑了!現在菊不但失溫還隨時會溺斃!可惡、他根本沒有談判的誠意!維今之計只好撕破臉主動攻擊了!

伊 凡的舉動差不多給出足夠的線索讓路得肯定他就是施術者,但紅心國王的劍術雖堪稱四國翹楚,卻沒有菊或亞瑟的魔力去判斷對方是使用冰元素召喚、冰元素合成、 或是水物質三態轉換來採取對應的破解,所以他能執行的最佳戰術,就是直接攻擊施術者,逼迫對方收回魔力自保,或是閃躲時露出破綻使冰柱強度變弱讓菊有機會 掙脫。

沉著的向右踏了四步,眼前滿足欣賞菊慘白表情的伊凡身影正和冰柱成一直線,路得乾淨俐落的起手,拔出身側樣式華美的長劍,沒有任何花俏的招式,毫不拖泥帶水的直接朝著前方直衝突刺。

鑲著細碎紅寶石的佩劍裝飾性其實遠高於實用,但用劍者的氣勢卻使華豔的寶石散發出神兵利器般嗜血的冷冽紅光,在路得專心致志的視野裡沒有任何雜物,只剩下目標者鈷綠的大衣上墨綠的三葉草,有如箭靶班指引著他的劍尖全力一擊。

三葉草一閃而過的跳出他的視野,眼前只剩下薄冰裡隱約地一抹紅影。

很好!他閃開了!

心裡頓時一喜足下絲毫沒有減速,因為路得的目標本就不是重傷梅花國王,而是利用衝力敲破後方的冰柱,就算不能一舉擊毀柱身至少減少冰柱裡的水讓菊不至於溺斃。

忽然,路得感覺到一陣涼意撲面而來,就好似他持劍衝破過一層濕冷的巨型薄膜般,從指尖冷到腳跟的寒氣,淺紅瞬間被孔雀綠所取代,一愣之下還沒有弄清狀況,劍尖傳來的阻力不是敲擊硬物的生硬而是刺上人體組織時的柔韌,然後,輕而易舉的穿透。

紅心國王海藍色的眸子裡,倒映出梅花皇后驚訝的神情,劍柄上耀眼的紅寶石彷彿要和渤渤流出的鮮血呼應般,直直釘在精緻的孔雀綠禮服左胸口,閃爍著絢麗璀璨。


♦ …V : XLV … ♦ … post meridiem … ♦




梅花國的傍晚總是透著刺骨的寒,法蘭西斯拉了拉花俏單薄的外套,緩緩地在異鄉的宮殿裡溜搭,漫不經心地在雕著漩紋的黑白色調大理石長廊間閒晃著,卻意外地看見兩個不太搭調的藍色的身影。

阿、果然是那對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鴛鴦大盜、歐,抱歉哥哥太失禮了,是恩愛夫妻。

「哎呀?這不是小亞瑟和小阿爾??你們也來做飯前散步的嗎?」

「!!什麼啊、是法蘭西斯…你又在做甚麼了?還沒放棄你的四國百大美人搭訕計畫嗎?」揶揄地皺起眉,自小相識的魔法師還是一貫開口就不給他面子。

「哎 呀呀,小亞瑟的情報可過時拉,哥哥早就在前年就蒐集完一百個美人,接下來要往一千個美人的目標前進瞜。」注意到亞瑟轉身的速度似乎太過迅速,還有那看見自 己時瞬間放鬆的神情,法蘭西斯不動聲色的撥撥頭髮,略帶挑釁的對來人露出優雅華麗的微笑:「順道一提,小亞瑟你是登記第12號的美人,歸屬於傲嬌章的第一 頁,標題為『金毛蟲的進化史』…」

「喂!鬍渣大叔你不可以太過分!怎麼可以把H ERO的亞瑟隨隨便便寫在奇怪的地方!反正梅花熊的宮殿裡多的是從頭綠到腳的包心菜宮女,你要幾個全任你挑,不准打H ERO的東西的主意!」果然不出法蘭西斯所料,黑桃國王立刻氣呼呼地打斷了他的話,像捍衛心愛玩具的孩子般把亞瑟牢牢抱在懷裡。

聳聳肩,法蘭西斯露出惋惜的表情:「怎麼可以用這麼失禮的蔬菜來形容淑女呢,小阿爾果然是小孩子啊,一點都不了解層層包裹下才會有拆禮物的樂趣。」

不 甘示弱的瞪著眼,十九歲的國王高傲得意的揚起下巴:「哼哼、大叔不要太小看H ERO,一邊拆的時候禮物還會一邊想逃走才會更有趣歐?而且這時就可以有效利用剛剛拆下的包裝紙,比方說斗篷領巾之類的再把禮物抓回來綁住,然後舔一 下…」「嗚哇哇!!阿爾你快給我閉嘴啊!!」

雖然阿爾弗雷德並沒有指名道姓,不過某個魔法師似乎自動對號入座,慌忙的黑桃國王的懷裡掙扎,想摀住那張正要炫耀情事的嘴。

暗自好笑的把對方的欲蓋彌彰看在眼哩,法蘭西斯非常識時務的沒有繼續追問這個會讓黑桃皇后因過度羞愧而暴走的話題,轉而背過身欣賞長廊外的窗景。

「咦?H ERO又沒有說出名字亞瑟你在不好意思甚麼?」

「總、總之就是不准說!就算沒提到名字也不可以說!」

「亞瑟你好任性歐。」

「我才沒有!明明就、嗚…恩、唔…」

啊啊…每次只要用這招就可以解決紛爭,小亞瑟你就是太好安撫才會老是被小阿爾牽著鼻子走啊…眼前是壯闊遼遠的山景,背後是唇舌吸允的滋滋水聲,法蘭西斯滿懷感慨。

「那個、法蘭西斯。」

「嗯?」有些奇怪他們居然不是無視旁人直接甜蜜蜜的走掉,方塊國王回過頭,眼前是黑桃皇后欲言又止的神情。

哎呀呀,剛剛明明吻的激情四射現在居然臉不紅氣不喘一副甚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難道這是長期訓練下的成果嗎?腦裡胡思亂想些說出口一定會被電成焦炭的話語,法蘭西斯耐心地等亞瑟開口。

「…這附近現在感覺不太對勁,你要小心點。」遲疑了良久,亞瑟最終吐露出模擬兩可的警告。

「知道了歐。」笑彎著眉,法蘭西斯目送藍衣的兩個身影消失在不遠的轉角。

早在童年舊友被個古怪的科學家小子擄去當皇后沒多久後,法蘭西斯就隱隱約約留意到了,偶爾會出現在兩人臉上,那種彷彿能看透將來未卜先知的神情。

那個,大概是「能力」吧?如果真的是預知系的能力,那愛麗絲小姐也未免太偏心了…

雖然無法確定那是單純的警告還是預言,回憶起亞瑟剛才始終藏在斗篷裡按住法杖的右手,法蘭西斯還是稍稍被吊起的幾分警覺,決定找個宮女請她帶自己回客居的房間。

繞過幾條長廊都沒看見任何穿著橄欖綠長裙制服的身影,但方塊國王良好的視力卻捕捉到一個意外的目標。

梅花國王那件有著毛邊的鈷綠大衣和窗外積雪的針葉林融合得極為協調,要不是權杖頂端的紅碧璽閃爍著透亮的紅光,在昏黃的燈光下幾乎無法辨識那緩緩移動的身影。

伊凡的腳步不慌不忙,臉上帶著他一貫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但法蘭西斯卻奇異的感到不寒而慄。

法蘭西斯總被形容是個浪漫的人,其中一個因素就是他總是放任自己依直覺來行動,而此刻他明確感覺到,伊凡要前往的地方將有一場好戲要上演。

參考了自己一向神準的第六感和亞瑟模糊的警言,法蘭西斯愉快的彎起了嘴角,悄悄藏身在伊凡身後轉角陰影處。

雖然法蘭西斯不愛親上舞台,但卻相樂於當一位觀眾,鼻竟漁翁得利要遠比鷸蚌相爭簡單不是嗎?

但是劇情的發展卻遠遠出乎了方塊國王所預料。

伊凡先做了一陣子的觀察才出手攻擊菊,對這點法蘭西斯並不意外,換作是他也會趁機稍微觀察敵國的能力,等機密即將被拆穿再進行制止,但是伊凡居然不遵守約定,導致路得失去理智般攻擊伊莉莎白卻使他驚訝地瞪著羅蘭色的雙眼,差點從藏身的冷杉樹幹後跌了出來。

怎麼回事?一向冷靜紅心國王為什麼會如此無謀?伊凡只因伊莉莎白被催眠就意圖致菊於死地已經於理有虧,即使菊因此而喪命,紅心國在撕破臉後外交上也能理直氣壯用被害者身分逕行討伐,但現在報復性的殺了伊莉莎白只會陷紅心國於不義啊!

伴隨著路得的攻擊,巨大的冰柱也應聲破裂,掙扎漂浮的紅衣身影隨著一湧而出的水流落下,攤跪在溼濘的泥地上劇烈的咳著水。

像是被上氣不接下氣的咳嗽聲引回了心神,路得猛然放開劍柄,任由綠裙的儷人緩緩傾倒,急急奔去扶起濕淋淋的菊。

從法蘭西斯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倒臥在地上的伊麗莎白那快速起伏的胸膛,右手顫顫的向前伸,像是臨死之際想牢牢抓住甚麼般。

該 不該衝出去救她?她現在還有一口氣在,只要即時用哥哥的治癒能力就能讓她撿回性命,但是這樣會直接把我國的能力曝露在紅心和梅花兩國的國王面前…法蘭西斯 的猶豫頂多只有短短幾秒鐘,因為伊凡很快的就抱起奄奄一息的梅花皇后,墨綠身影完全遮住法蘭西斯的視線,只能看見豔紅的血泊迅速的暈開。

「莉莎!莉莎、撐著點!」伊凡軟綿綿的語調罕見的失去了笑意。

緬緊了唇角,路德維希似乎想說些甚麼,但急促接近的腳步聲引開了在場眾人的注意。

沿著小徑姍姍來遲的是亞瑟和阿爾弗雷德,快速奔近的兩人見到眼前混亂的場面,年輕的黑桃國王皺著眉正要發話,身畔的黑桃皇后卻忽然按住自己的額角,搖晃著半跪在鋪路的青石上。

察覺到不對,阿爾立刻彎下腰擔心的輕摟住亞瑟:「怎麼了?亞瑟你頭痛嗎?」

差不多就在亞瑟身影搖晃著的同時,法蘭西斯注意到半靠在路得身上的菊也同樣做出摀住太陽穴的動作。

「我希望你們知道自己的行為該付出甚麼樣的代價。」梅花國王緩緩放下懷裡的人,語調冰冷的一如其國境理的嚴寒。

「這…是您先開始攻擊我方的,我們更希望您給我們一個交代。」路德維希的神情一看就是強裝鎮定。

「咦? 先是把我的宮人全部驅離然後私下控制我的皇后意識,意圖逼問我國情報,接著在我面前殺死她,我還需要解釋?」梅花國王有些吃驚般張大了眼,法蘭西斯無法理 解這是怒極反笑還是瘋癲的前兆,但伊凡忽然笑了,像是聽到饒有深意的笑話般愉悅的咯咯淺笑:「呵呵,我從不知道強詞奪理原來是路得陛下的專長之一?實在太 有趣了,有趣到我好想帶著我的士兵們去紅心國看看南方人是不是都這麼擅長說笑話呢。」

露骨的侵略宣言立刻讓紅心國王鐵青了臉,路德維希正要起身發話,尚泛著些青紫的白皙手掌輕輕的壓住了他的肩頭。

「伊凡陛下,伊莉莎白殿下的不幸是場意外,對此我們也深感驚訝和遺憾。」尚在滴著水的髮梢和浸濕的衣襬讓菊的外表有些狼狽,但清晰緩慢的語調卻威儀十足:「我國能充分理解您的哀痛,且並不會逃避您的追究。」

咦咦?哥哥還以為菊是個性情溫順平和的美人,怎麼現在卻是「要打就來打啊誰怕誰」的挑釁口氣?法蘭西斯驚訝地察覺到他對紅心夫妻的個性判斷嚴重失準。

「呵,看來你們有足夠的覺悟了呢…」臉上又是那抹讓人摸不透的笑意,伊凡偏過頭望向一旁的亞瑟和阿爾:「不知道你們欣不欣賞有覺悟的人呢?」

看來梅花和紅心這局定是無法善終勢必一戰,現下勝負的關鍵就在小阿爾強悍的高科技武器是要攻擊哪一方了…哈,不過這趟混水哥哥說甚麼都不會淌的,只能怪小亞瑟挑個不對的時機出現摟。

一聽到伊凡的宣戰就沉下臉,阿爾佛雷德表情陰沉的沒搭話,倒是亞瑟冷冷開了口,詢問對象是神情高傲的菊:「你們搞出這麼大陣仗想問出的是甚麼情報?」

「既然敝國付出了如此高昂的代價,請體諒在下無法透露出內容。」姿態優雅的毫不顫抖地站起身,菊靜靜地和亞瑟平視。

「哼,以為我猜不到嗎?你們想知道愛麗絲的事情對吧?」手臂長的黑檀木法杖用蔓延的爬藤之姿迅速生長成半人高的長度,亞瑟彷彿當作那是拐杖似的,毫不掩飾地拄著那蘊含強大魔力的武器。

「亞瑟殿下真是明察秋毫。」不置可否的一句恭維,菊緩緩地說:「但不知亞瑟殿下知不知道,伊凡陛下先前對我們所說『找到愛莉絲』一事完全是一派胡言呢?」

「咦?這種時候再來懷疑我也沒有用歐?可不能隨便就用我轉移話題呢。」置身事外的驚訝口吻,伊凡的神情十足無辜。

「…也就是說,伊凡陛下所說的話違背了你們所知道的『愛莉絲真相』?」微微皺起眉,亞瑟的表情若有所思。

「如果亞瑟殿下想知道,不妨和在下回哈特城(紅心國首都)詳談?」菊充滿邀請地微微一笑。

「不可以。」冷硬的話語來自從方才就不發一語的阿爾,黑桃國王一貫情感豐富的臉上意外的面無表情:「亞瑟不會去的,我們不會加入你們那方。」

「歐?」略感驚訝的揚起尾音,菊故作訝異的說:「在下還以為阿爾陛下和伊凡陛下的交情並沒有在下和亞瑟殿下來的和睦?」

不屑的瞇起眼,阿爾正要答話,亞瑟卻伸出法杖制止了他。

「菊,你們想找到愛莉絲是嗎?」

「…沒錯。」沒有辯駁的爽快承認。

「找到了之後呢?」

「這個呀…」微笑乍現在秀麗的臉龐上卻沒有滲入漆黑的雙瞳中:「您難道從沒想過,四個國家對這個世界似乎太多了一點?」

「什麼!?H ERO是不會容許你做這種事的!」立刻跳起身,但阿爾憤憤不平的氣勢再度被亞瑟的瞪視給壓下。

「既然如此,我對我們多年的交情是在這樣的狀況下結束深深感到難過。」

雖然這番話和菊在伊麗莎白喪命時所說的外交辭令驚人的相似,法蘭西斯卻明確看出亞瑟望著友人的冰冷眼神中是貨真價實的惋惜。

而紅心國的兩人也不在答話,僅是稍稍向黑桃國夫妻的方向欠了欠身,就頭也不回的轉身而去,留下滿臉不悅的阿爾、蹙眉沉思的亞瑟,和笑容高深莫測的伊凡。

看來好戲差不多要散了呢…等等應該就會有人來通知哥哥這個不幸的消息,還是乖乖回房裝作甚麼都不曉得吧。

無聲的後退,法蘭西斯臨走前看了仰躺在泥地上的伊莉莎白一眼,孔雀綠的裙擺染上大片深褐恰和長捲的秀髮同色,分外映襯出那慘白的面容,碧色雙眸已被合起,安安靜靜的姿態使她看起來就像個不小心被潑髒的瓷娃娃,令人難以相信這具冰冷的屍體曾是個充滿耀眼活力的女人。

為自己一念之差沒有出面搭救感到歉意?不,法蘭西斯並不覺得有甚麼該內疚或是自譴的。畢竟絢爛的花朵本就不適合開在冰冷的宮殿中,與其任其枯萎,還不如,華麗的殞落。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