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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 | 22nd Jun 2011, 19:35 | 夜.旋筆奏夢 | (179 Reads)
靈感荒之下寫一些不同的。

用心理學的語言,我是一個全觀的人--比較女性化(如果你接受自閉其實是最極端男性化的認知腦袋而不是發展障礙),不給我一個宏觀我不會徹底明白,或許可以理解那些細節的特徵和什麼的,但它們不會具有最深層,也最重要的意義。所以心理學讓我覺得最適合自己又最難適從,因為我們想要明白的東西全都沒法明白。
說遠了。這點其實也套用到寫作方面,我必須知道自己在寫什麼,由第一個字就要知道會如何結尾。當然總是每次都不可能符合毫米的近距,但亦不會相差一條大街的遠。如果真的改到面目全非,那大概是一開始的點子太爛,不然就是角色改變了方向不得不轉變。

或者,用跟作者朋友們聊天的內容,我是需要有一個故事才能寫出故事的人。那是什麼意思呢,大概是經驗主義者(empiricist)或是構成主義者(constructivist)的混合吧,我首先想寫一個故事,才想人物會如何動作、反應。
小王子米英是一個青少年掙扎於飛行員和小王子的故事,聖誕鬼靈精是不相信聖誕的戰地記者去救本來深信聖誕的兒科醫生的故事,地球穿了一個洞是語言心理學家的戀人和他的故事,十日零一夜是兩個失憶的鬼魂相聚的故事。(DW和那些即興的短篇不算,那些是想寫一個場景)
這種手法多少也不夠真實吧,現實來說應該由人的際遇和性格出發,才可能想到他們會遇上什麼狀況;現在我的做法根本是一個實驗心理學家而不是作者,把角色關入一個場景的實驗室,再觀看、寫下他們的反應。所有唸過這科的人都知道實驗室的死穴--不真實,不能反映現實。這大概也是我的文章總是帶著旁觀距離感的原因之一。

所以螺旋律寫得很卡。每一章都卡到要找人哭訴,我曾經以為是因為用字要符合那個時代的氣氛(就算只是想像)。因為這篇不是故事而生,是由人物的心出發,而這個不同讓我嘗到目前下來最困難的挑戰。簡介就說過,整個(米白之後)故事的起點是由人物出發,每個角色都有一個定位:亞瑟的血王、阿爾本來生於光明最後投入黑暗的獵人、菲利跟阿爾完全相反的神子……等等。但我還在開頭就給予他們一段故事之前的心路歷程,而不是邊寫邊陪伴他們成長。換句話說這個故事一開始就寫死了,或是該說角色已經決定了他們將會如何做--或是我每章都遇到的,他們突然決定不這樣做。這個吸血鬼故事裡,我只是一名紀錄者。
再拿個比喻,就像上面提過這麼多篇我是可以掌控角色的導演,在這裡我就是拿著燈架追著角色跑一句意見也不能給的打雜。

看到這裡,你們大概也看出我只是想逃避吧。可惜逃避不是我的風格,越難的東西我越要寫好。獅子座可是對不能理解不能駕馭的東西很惱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