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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 | 24th May 2011, 22:42 | 夜.旋筆奏夢 | (330 Reads)

傳聞,兩位作者一位在看到上章擦嘴的一幕才知道阿爾是AKY,另一位直到對方告知才知道她寫了AKY。
嘛,因為AKY不能量度的嘛,你叫兩位作者怎麼辦?

另外依凡的眾多願望有一個將會實現

第五章預告:
道歉?不,法蘭西斯不覺得自已有甚麼該內疚或是自譴的。 絢爛的花朵不適合開在冰冷的宮殿中,與其任其枯萎,還不如,華麗的殞落。


(飄回去唸書)

 

 

寄:愛麗絲、重夜舞踏會
第四章


♣ … V : X … ♣ … post meridiem … ♣



在黑檀木的梳妝台前仔細的最後一次確認自己的儀容,伊莉莎白有些神經質的把一撮亂翹的捲髮小心紮在耳後,然後對鏡子露出一個充滿自信的微笑。

很好,非常的完美,這才是一國之后應有的風範。

滿意的撫平衣襬站起身,伊莉莎白謹慎地在腦中再一次確認今晚的流程。

首先送上本國風味的開胃菜,肉凍蘑菇蔬果沙拉,記得要給紅心國王多添加一盤馬鈴薯泥沾醬,同時要先給方塊國王上餐前的波爾多紅酒,之後是羅宋牛肉濃湯,方塊皇后可能不喜歡肉味太重的料理,換成清淡的洋蔥白菇湯,再來是主餐的烤魚,紅心皇后的魚要灑上雙份的鹽,而黑桃王伉儷在口味上似乎沒有太過特殊的喜好…

略略擔心的蹙起眉,伊莉莎白在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方才的小聚會上她不著痕跡的觀察了魚貫走入收藏閣的三個皇后們的舉動,最先進入的菊殿下面帶著難以捉模的笑容若有所思望著房裡的法器,緊跟著的列支殿下輕巧坐上窗前沙發對著窗外松枝上的雲雀微笑出淺淺的酒窩,走在最後的亞瑟殿下視線先是在房中迅速的環繞了一圈,眼神明顯的在茶几上多停留了一會。

約略聽說過亞瑟皇后對紅茶很有見解,看來流言不是空穴來風,或許消夜時給黑桃皇室的客房裡多送一壺佛手柑的晚茶?阿、但是還是不確定這合不合黑桃國王的口味呢…

伊莉莎白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方才來探視她的伊凡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永遠帶著讓人看不透的溫和微笑,她剛剛開完會議的夫君是這麼說的:「雖然黑桃國王平日就只會說廢話,不過看在他這次這麼努力地說了整整兩個小時的廢話的份上,我們應該體諒他如此認真想耗掉一些卡路里的苦心,給他準備一些高纖維零熱量的食物對吧?」

要是真的看見滿盤子的蔬菜阿爾弗雷德陛下肯定會立刻垮下臉,然後耍起孩子脾氣要亞瑟殿下替他吃掉吧,鏡子中的褐髮儷人倒映出一個玩味的淺笑。

自從戴上后冠的五年多來,大大小小無數宴席裡的觀察讓伊莉莎白成功的掌握住各國王室成員們不同的飲食喜好,但黑桃國夫妻的食物口味始終讓她無法捉摸,主因不是因為他們不挑食,而是兩人同桌時的親暱舉動幾乎會吸走伊莉莎白全部的注意力。

恍恍惚惚地回想起年幼時母親說過的話,華服的貴婦人面露嫌惡說:「黑桃國實在沒有體統到極點,王妃居然是任由繼承人胡亂選個自己要的就行,村姑也好農婦也罷,出現過娼女和寡婦就夠不檢點了,居然還有幾次是男的皇后!」彷彿是覺得反胃般砸砸舌,婦人溫柔的摸摸伊莉莎白妥貼紮起的髮髻:「梅花國的后冠只會給配得上它的女孩,莉莎一定可以成為海德溫家的驕傲。」

有些失神的望著鏡中的自己,伊莉莎白伸出手,緩緩地撫上倒影中的后冠,四顆完美打磨成梨形的祖母綠鑲嵌在金絲纏繞成的花環上,象徵著荒原上也能堅毅成長的翡翠生機,每個在寒風中呼出一口白霧的女孩們所想像到最至高無上的榮耀。

不,與其說榮耀倒不如說這是座獎盃,只是當伊莉莎白打贏那場由香水絲絨和勾心鬥角交織成的硬仗,踩著包裹在五彩斑斕的華艷晚禮服中無數怨狠的眼神一步步踏上禮堂,當伊凡陛下為她戴上后冠,管風琴響起悠揚的結婚樂章,她才赫然發現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

即使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又如何呢?伊莉莎白,別忘了你是海德溫家的驕傲,即使這后冠是座華麗的牢籠,我依然堅守著它代表的榮耀。

毅然站起身,梅花皇后離開寢宮的身姿高雅而堅定。

♣ … V : XV … ♣ … post meridiem … ♣



伊莉莎白喜歡聆聽風中細碎的聲音,即使風的精靈們只能在服從伊凡陛下的前提之下聽從她的指令,但祂們依然樂於提供猶如耳語般地輕聲嘻笑,在這廣大而空寂的宮殿裡,伴隨在微弱私語中的悠揚琴音幾乎成為伊莉莎白心靈唯一的寄託。

但是今晚,風裡卻充斥著嘈雜而危險的殺意。

究竟是怎麼了....略帶不安的拉整好衣襬,梅花皇后加快了腳步,綠緞面的高跟鞋在大理石的立面上響起急促的聲音。

忽然,一個男子的身影從迴廊的陰影處緩緩走出。

「晚上好,尊貴的伊莉莎白殿下,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在晚餐前占用您一點時間?」

「路德維希陛下?」伊莉莎白先湧上心中的第一個情感是驚訝,接下來是困惑。格守禮儀的紅心國王選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梅花內宮著實有些奇怪,而且為什麼都沒有侍女或是警衛來通知自己對方的求見?

「請問…是有甚麼要事相談嗎?」晚點再檢討自家的宮人出了甚麼差錯吧,伊莉莎白在站直身的同時不著痕跡的悄悄向後退了半步。對方的神情平靜,但不知為何伊莎的心中卻感到異常慌亂。

「阿、只是一點小事罷了,請問方便到花園中一談嗎?」溫和的一笑,高大的金髮男子彬彬有禮的抬起手,朝自己的方向欠了欠身。

「這、這個…」不能去!不能去!不能去!風裡的話語忽然狂亂的響起,劇烈的在她的靈魂中尖叫。

抱歉,只有我們單獨相處不合體統;陛下失禮了,我現在要去確認晚宴的流程;謝謝您的邀約,我很樂意晚點在用餐時和您討論。各種適宜的推託之詞紛紛跳出腦海,但回絕的話語卻哽咽在唇邊,伊莉莎白訝異的望著對方海藍的雙眸,裡面澄清的一如深邃的遠洋般平靜而空無一物,溢出連一絲一縷光線都可以吞沒的寂寥。

有股詭異的暖意瞬間從手背竄出,迅速穿流過手腕和肩膀,順著神經一路蜿蜒的攀升進頸椎,連驚駭的反應都還來不及,伊莉莎白最後感覺到的是那股微弱卻無法忽視的氣流從後腦穿透了甚麼般鑽入腦中,霎時融化在渾沌的意識之海裡。

不能去…為什麼不能去?我應該去的,我應該好好回答路德陛下的問題。無聲的訊息宛如書寫在紙帶上的密碼般從意識深處滑出,伊莉莎白被說服般的在心裡點點頭。

「…好的,我很樂意和您一談。」梅花皇后露出略帶恍惚地微笑,蓮步輕移的走進通往花園的靜僻走廊。

♥ … V : XX … ♥ … post meridiem … ♥



菊在默默地等待著,直到看見遠處的走廊上隱隱出現翠綠的裙襬,他那緊緊懸著的心才稍微的放下吋許。

長年的相處讓他可以體諒路德陛下心中專門闢出給那人的柔軟,但,正直而溫柔的心不該在此刻主宰紅心國的未來,即便是萬獸之王也可能在一時輕敵下被耗子給擊敗,收起自己的利爪給敵人留餘地只會增加被反咬一口的危險,更何況愛麗絲的恩典是一視同仁的,面對另外三個能力私毫不遜於自身,現在只是深藏不漏按兵不動的怪物他們根本沒有絕對必勝的優勢,既然梅花王率先丟出了牌,那就要出其不意的猛攻才能搶得先機。

「晚上好,菊殿下。」優雅的行個禮,梅花皇后好似完全沒有察覺到平素壁壘森嚴的宮殿裡,她一路走來連半個警衛都沒遇上是多麼異常的情況。

「您好,真抱歉這麼唐突的打擾了您。」微笑的回禮,菊用眼神示意著他那現在面無表情的陛下。

「其實,我們有些問題想問問您。」看不出心緒的英挺面龐語調有些生冷,路德緩緩的開口。

慢慢的點頭,碧色的雙眸茫然而沒有焦距:「是的、請問想知道些甚麼呢?」

「貴國真的知道愛麗絲的下落嗎?」

「…伊凡陛下說,他找到愛麗絲了。」

「其他的細節呢?」

「…那時是用晚餐的時間,陛下有些遲到所以比較晚上菜,陛下一邊喝著最愛的羅宋湯,忽然就笑了起來,說,莉莎我跟你說個好消息優,我找到愛麗絲了。」

「找到的愛麗絲小姐在哪裡呢?」

「陛下說在一個安全的,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你見過愛麗絲小姐?」

「沒有呢…」

略略皺起自己細長的眉,菊仔細的聆聽著那毫無進展的一問一答,試圖從這番談話裡比對出任何可以通往真相的蛛絲馬跡,但來回兜著圈卻絲毫無法觸及核心的話語有如寶窟前錯綜複雜的巨型謎宮,任憑再怎麼經驗老道尋寶者連謎宮入口都進不著又何來的突破。

「陛下,在下覺得伊凡陛下可能真的對所有人都是完全保密,連枕邊人也一概不知,我們…要不要試試換個方向?」

有些疲憊似的繃著臉,紅心國王海藍的雙眼直視著若有所思的菊:「換個方向…是指?」

「不去問細節,直接問主軸吧!既然難得得到了伊麗莎白殿下的協助,盡可能的多收集一些情報對以後的軍情判斷也是有益的,不如問問伊凡陛下對整件事的想法。」

「也對。」歛起眼,路德繼續用他平緩清晰的語調開口:「伊凡陛下為什麼忽然想找愛莉絲?」

維持同樣平板的語調,伊莉莎白沒有一絲猶豫的回答:「為了達成願望。」

「所以伊凡陛下的願望是?」

「希望皇宮開滿向日葵…」

驚訝的略略張了嘴,菊有些難以置信那個渾身壟罩在寒氣里的男人居然有如此質樸到近乎天真爛漫的願望,連路德都感到不可思議般挑高了眉。

在路得陛下的能力控制下,伊莉莎白殿下絕對是全盤托出毫無任何欺瞞,但向日葵…或是這只是某種代稱?雖然是花朵但卻是卻暗示著黃金、金錢?菊有些遲疑的推測著。

「希望不聽話的孩子嘴巴都會不見…」

「咦?」

「想剖開那個肥油國王看看他的血管是不是浮著一層油…」恍惚空洞的眼神,伊莉莎白靜靜用毫無起伏的聲調,陷入回憶般緩慢的回朔著。

「希望這裡和紅心國一樣每天都可以曬到暖呼呼的太陽…」

「想把黑桃皇后慢慢地活著支解,看到身體還剩多少的時候黑桃國王會發瘋…」

「希望方塊國所有的酒廠停止生產糖水一樣的紅酒全改釀伏特加…」

「想和大家做好朋友,讓所有人都永遠住在這裡…」

「想把無聊的皇宮全都用鮮血漆成漂亮的紅色…」

平時清脆悅耳的女聲用猶如喃喃自語般的音調透露出的夢想,不論天真抑或殘忍,交雜在西西酥酥的花葉摩擦聲裡全都平添了一份毛骨悚然。

「夠了,我懂了。」眉頭絞成深深地川字,路德制止了伊莉莎白從絕佳的記憶力中繼續搜尋出的資訊。

稍作深思,路德再問了另個問題:「伊莉莎白殿下,貴國知道的,關於愛麗絲的真相究竟是甚麼?還有,愛麗絲究竟給了貴國甚麼樣的恩典?」

阿,是的,即使不知道愛麗絲的下落這也是絕對重要的情報,就像其他國多半不會相信紅心國的能力單只是造就出紅心騎士渾然天生的搭訕本領,菊也完全不相信梅花國的能力僅止於控制溫度讓皇宮省下一筆空調的開銷,愛麗絲的眷顧究竟是如何賜福於這個冰雪的國度?

「這………」頭一次的,伊莉莎白的回答遲疑了起來。

「果然大過重大的秘密說不出口嗎…」向前邁了一小步,高大的男子輕輕執起盛裝的褐髮儷人的柔夷,再度開口緩緩地問道:「伊莉莎白殿下,關於愛麗絲的秘密您究竟知道多少呢?」

「……」迷惘的神情帶著劇烈掙扎,淡紅的唇瓣宛如離水的金魚不停無聲開合,只剩下喉頭微弱的氣音,然後慢慢的,翠綠的眸子逐漸失去焦距。

「愛麗絲的關鍵是…」

「哎呀?我還在想莉莎什麼時候來叫我吃飯,結果原來是路德忍不住先偷吃了喔★?」軟綿綿的音調忽然從身後傳出,菊立刻想回頭,卻發現膝蓋以下忽然完全不聽使喚。

甚麼?!菊維持著勉強想迴轉上半身卻動彈不得的詭異姿勢低下頭,透明而冰冷的結晶體迅速從腳底包裹住自己的小腿,絕對的寒意瞬間淹過腰際,還來不及出聲,頭部的血液宛如全數被凍結一般霎時停止流動,剎那間視野和意識都全數歸於黑暗。

♠ … V : XXXV … ♠ … post meridiem … ♠



自從聽完阿爾所復述關於國王的奇怪暗語後,亞瑟就一直處於若有所思的情況,連走在回客房的長廊上金髮魔法師都還緊緊皺著眉喃喃念著:「墨水、時間、錯誤…或是關鍵字是夢?不、隱者的謎語雖然是絕對的卻不能用表象來解讀…該用元素學的角度去理解嗎…」而黑桃國王判斷自己已經不能繼續忍受明明走在身邊卻被心愛的皇后忽視的感覺了。

「亞瑟不要再管那些長尾巴的怪人說什麼了拉!H ERO肚子餓了!亞瑟快拿出點心來!」直接摟住包裹在海藍斗篷下的肩膀,阿爾露出了孩子氣的笑容。

「你中午吃掉的那些牛排是進到肚子的甚麼地方了?這邊不是家裡、你也給我有規矩一點!」黑桃皇后對謎題的專注力成功地被打散,但似乎不打算直接滿足黑桃國王任性的要求。

「可是HERO想吃點心!」鼓起臉,阿爾耍賴似的用臉頰蹭著亞瑟的手臂。

「梅花國的開飯時間比較早,大概就快有人來領我們去吃晚飯了,你就不能乖乖的多忍耐個半小時?而且我還要想事情!」有些無奈地想哄騙掛在他自己身上的大孩子,亞瑟沒注意到自己的視覺死角裡阿爾不甚開心地瞇起了眼。

「不管不管!H ERO想吃點心!就算是亞瑟的難吃司康也可以歐!亞瑟快點從半空中向幻想朋友拿點心出來!」

「皮可西才不是甚麼幻想朋友!要不是他好心幫我帶著那些餐盒,你哪能隨時吃到新鮮的司康!你知道要讓天性嗜甜點如命的妖精忍著不吃那些甜點有多困難嗎?你才應該好好感激他!」狠狠瞪了阿爾一眼,魔法師口氣裡不情不願的諸多不滿,手上卻開始揮動著召喚風妖精的手勢。

「亞瑟的司康不是甜點而是武器歐!皮可西先生或是小姐才應該為HERO替他解決這麼多危險物品哭著答謝HERO吧?」無所謂的聳聳肩,阿爾內心裡第一千次感嘆著『居然為了引起他的注意主動要求吃成人致死量為0.01Kg的劇毒化合物HERO果然已經愛這傢伙愛到變態的地步了』,自作自受的等待蓋著格紋手帕的藤籃如往常一般憑空出現。

但亞瑟的手勢揮動到一半卻忽然頓住,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風裡…有聲音…」迷惑地喃喃自語一閃而逝,亞瑟迅速掏出魔杖俐落地幾下揮舞,魔法師的面前先是出現一團淺藍的濃霧,霧氣旋轉著朝中心凝集,幾秒鐘之後具象成一本厚重而陳舊的書,顫顫地飄浮在半空中。

「咦?雖然吃紙可能都比亞瑟的司康美味,但是為什麼會忽然跑出書?」阿爾完全不能理解亞瑟幹嘛在這個時間點一臉凝重地瘋狂翻書來。「剛剛說了聲音…有甚麼聲音嗎?HERO啥都沒聽到啊?伏特加熊的宮殿根本安靜得莫名其妙,簡直像沒住人一樣…」

「那不是普通的聲音,」聚精會神地在字裡行間搜索,亞瑟頭也沒抬的回答:「不是皮可西他們的妖精語,而是精靈語,很急切地在說些甚麼。」

「歐…」隨意發出個聲音表示自己有聽到,阿爾湊上前好奇的研究起亞瑟特意召喚出的書,泛黃的書頁裡面一半寫著單個字他看得懂但湊再一起完全意義不明的單詞,一半是彎彎曲曲的水波狀符號,而黑桃國王從3歲起就被稱為天才可不是泛泛的浪得虛名,他很快地就合理分析判斷出這本書的性質。

「這本應該是字典吧?亞瑟你該不會不懂精靈語?」難得發現魔法方面一向學識淵博的愛人居然有不懂之處,阿爾略帶故意的露出狹猝的微笑。

「囉、囉嗦!精靈自從遠古期決裂後就非常少和人類說話了!我手頭上還有這麼本字典在已經很了不起了!」惱羞成怒的瞪了硬湊在他身邊的阿爾一眼,亞瑟彷彿是想辯駁般連珠炮的說個不停:「而且現今主流的魔咒學多半是直接操控元素,根本沒人在訂精靈契約!一來是因為契約裡常有些古怪要求,一個不注意忘記遵守契約就會瞬間告吹,二來是還得小心的照顧精靈的情緒免得他關鍵時候不幫忙,不幸遇上神經纖細的精靈可是比同時養十個女人還麻煩,嘛,不過這些也只是小問題,主因其實是因為精靈現在幾乎不會離開領地!少數留在現世的都是受制於古老契約,而且也只會和契約者說話…總之就是精靈語太冷門了我根本沒想過居然會用上!」

「說來說去結論就是亞瑟聽不懂嘛…結果查字典有用嗎?那個精靈在說甚麼?」

「恩、大概…是『危險、救命、幫幫他』之類的意思吧?」沒甚麼把握的皺起眉,亞瑟側耳再度做出聆聽的姿態。

「來求救的?這個精靈的主人遇到危險了?是哪裡需要HERO去行俠仗義!」

「水瓶、露珠…厄、也可能是花朵或是歌曲,不行,這串音的歧異度太高,根本搞不清楚是在說甚麼地方!可能要參考蓋亞語的發音才行…」煩躁的揮揮魔杖,亞瑟面前的藍霧又具現出兩份卷軸。

亞瑟再度陷入專注查書的狀態,阿爾漫不經心地四處張望,然後悄悄的皺起了眉。

不對勁,伏特加熊的皇宮一向戒備森嚴的和監獄沒兩樣,到處都是沒完沒了的死人臉衛兵裡三層外三層包得滴水不漏,可剛剛那四個轉角怎麼都沒有人站崗?

彷彿是心有靈犀一般,亞瑟也忽然在這時抬起頭低聲地問:「阿爾,你覺不覺得那些綠衣的衛兵好像都不見了?」

「咦?是嗎?HERO還以為他們全都去吃晚飯了耶?」亞瑟你果然是HERO最可愛的親親老婆!HERO就知道腦電波是可以在相愛的兩個人之間傳遞的!

「阿爾弗雷德你當了三年的國王和十幾年的王子根本就是在當假的吧!!你真的有住過皇宮嗎?!禁衛軍那可能全部同時去吃飯!你都沒有聽過一個詞叫做「輪班」嗎?」黑桃皇后氣呼呼地瞪了自家國王一眼。

「亞瑟太健忘了歐!你明明就知道HERO在出去旅行找你之前一直住在皇宮裡阿!而且禁衛軍隊長托尼和HERO的交情超好的…」

不理會阿爾完全沒抓住重點的辯解,亞瑟隨手一揮,書本和卷軸再度化為霧狀緩緩消失:「似乎有甚麼不對勁…總之先提高警覺四處找看看是哪裡有人需要幫忙吧?」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