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上一篇 | 下一篇 »
花想 | 28th Feb 2011, 01:31 | 夜.旋筆奏夢 | (663 Reads)
大概很奇怪吧?很奇怪吧這篇這篇??
用了summer姊的上班族米心理醫生(博士)英的設定,不過這個已經在故事超後段所以沒能寫出兩人針鋒相對的場面。
因為私心想清掉一直想寫的心理學梗,所以大洋洲群島什麼的化為想像了,請大家看在我在趕畢業論文份上饒過我。><

基本上裡面取材的都是課上取來的,亞瑟的傷其實是我心裡一份糾結:左腦是基本語言技能,右腦是關聯語言上高一點的技能,如果兩個病症我可以選,我那時候是想,大概會選切除左腦。
當然一切也只是空想。正如這篇,没頭沒尾但放入了很多不著痕跡的東西,一些我沒能深入說明的東西。
不過喔,也有些東西一旦說清楚就沒用了吧。:)

感謝大家容忍我寫出這麼奇怪的東西。><(速逃)

 

無法言語的美麗




水像陽光一樣地覆附全身,他瞇著眼仰頸望高,盛蔓艷綠的熱林將他從藍天面前淹沒。

似吻。木蔭繁葉流動不絕的生命力迎面撲來,清涼而起伏深濃的呼吸凝結成為汗珠滑進薄襯衣,他想起某個人早晨的吻。

他感覺不了風,但周圍盈滿聲籟,音符刻寫在整片燦爛光眩的青綠裡,搖晃一首閃爍水色光彩的歌謠。到處都是聲音、音聲、古老悠遠的聲音、大地活著的音聲,超越言語的美麗聲音。

接著要到哪裡呢?

側頭,他有太多方向想去以致腦袋抹成一片空白,他應該拜訪把臉塗成黃色的土著,但他也想看一遍透明水底下的珊瑚啊,還有從山上俯瞰天空海流兩手相疊的誓約,哎太多了太多了,渴望早已超越文字躍起。

於是他繼續往前漫步,說不定會無自覺地走進其中一個夢想,熱帶雨林宛如迷宮,他只能覓尋著在出口等著的藍空,讓風吹散頸間指尖的溼暖。

然後他來到一個洞口。漆黑又深邃的地洞,探前身子什麼都看不見,也許這圓形的黑暗穿越過地心直達地球的另一端,也許會連到一個與別不同的奇幻世界,也許一場大雨會將底下沉睡的巨型恐龍喚醒過來。誰知道呢,他把頭垂得更低,還是無解。

他拾起洞旁一個紅色的小球,在兩面手心來回拋投,眼瞳的光飛快運轉著。他低聲問,小東西你從哪裡冒出來的呢?洞口的另一邊嗎?抑或在靜候通向那一邊的旅程將啟?那到底是哪裡來的,又會在哪裡停止?

Beauty beyond words



「帽子,別忘了帽子。」


阿爾弗雷德把棒球帽往亞瑟的頭上套去,指尖輕柔撫過細軟的金色髮絲。

「我不要看來像個傻瓜,阿爾弗雷德,這條街會有六成的人認出我這張臉,而且我還拿著我的公事包!」

噢這真的太蠢了,他伸手要把頭頂那東西拿走卻握住阿爾弗雷德的手。藍眼眸的青年嘻嘻一笑像跳恰恰舞一把將他的手放下,就差沒拉著他在寒冽入骨的街上轉圈圈。

「反正你今天之後放永久大假了,有什麼關係唷。」

「我還會回來做研究!」

「對,被研究的那個。」阿爾弗雷德耐心解說,把充當鬧脾氣盾牌的公事包不留痕跡拿到身側,自從出院後他的愛人變得更任性了,他總得想辦法讓對方的手閒下來才能緊緊牽住:「亞瑟,蜜糖,被風吹著你會頭痛,而你偏偏選了這所建在起伏不斷的山丘上的大學。」

亞瑟像是氣得難以言語,將要投出釘子的眼神一味固執直視前方。阿爾弗雷德展開淺淺的微笑,白色暖息瞬即飛散於透明奧藍的大氣,傍晚五點的大學木道飄盪著濃冬快臨的冰冷氣味。如果可以,他會把亞瑟吸入的空氣都染成熱呼呼的。

兩 人安靜穿過寥寥數車的馬路走到大學的中心,阿爾弗雷德知道選前面右轉的路再經地理系走落,朦朧路燈的微光很快就會變成大街的琳琅滿目;如果駕車選前面直走 的路會到達市中心,那裡更多好吃的餐廳也更多閃爍發亮的燈,只是在亞瑟把車子撞進黑壓壓的夜街後他倆都習慣了走路回家。這可以幫你減肥,亞瑟笑說,而阿爾 弗雷德依舊神經質地不願扭動車匙。

「今天那個本科生女孩來找我,她的實驗進度不錯。」

「嗯嗯。」

「那是個很精巧的實驗,我無法跟進太可惜了。」

「你的同事一定會幫你完成願望的。」

「嗯,貝瓦爾德教授說過接替我的博士生會一併接下這份工作。」

「哈,我就說。」

沉默停留在他們肩上一會,輕悄又柔和宛若鳥翼。阿爾弗雷德突然想起有個期待已久的澳.洲假期就在他們眼前,他把這個發現告訴亞瑟,靜默就這樣拍翅飛開了。

「我們不是去澳.洲,親愛的。」然而亞瑟還是點頭,眼瞳在燈暈下流轉清澄的光輝:「是澳.洲上面的巴.布.亞.紐.幾.內.亞。」

「有分別嗎?不都是澳洲嘛。」

阿爾弗雷德抗議別把他的世界七大洲知識看得一文不值。

「沒有袋鼠但有一大片熱帶雨林?嗯,我相信兩個地方之間絕對有分別,另外那個州叫大.洋.洲。」

「反正都是地球的那一邊……」

孩子氣的低聲咕嚕倒讓亞瑟想起什麼似的停下腳步,他輕輕使力握著阿爾弗雷德,骨節鮮明的手指像手心一樣灼熱,這個人比大學的暖氣設備還要可靠。亞瑟垂下眼簾,暖溫總讓人變得昏睡,變得愚笨,變得溫柔。

「那我們來玩一個心理實驗。這大概是最後一次了。」

但我們的日子還長得很呢。阿爾弗雷德裝作沒聽見亞瑟話語的最後一段,他拂過亞瑟掩著眼角的額髮帶走那絲寂寞。一切就像回到半年前那個午後,一雙明亮的祖母綠在降下的春雨跌進他的生命裡,從此緩悶枯竭的筆尖變得欣欣起揚。

「假設──我是說假設,英.國地下有一個洞,通過地心直達地球另一端的澳.洲。無視所有物理性的阻礙,這個洞是中空的,真的可以由英.國走到澳.洲。」

「嗯嗯。」

「那麼,如果我從英.國這邊把一個球投到洞裡,」亞瑟仰起視線,聲線溫沉動聽,就似會一個萬種魔法的神秘巫師:「阿爾弗雷德,那個球會落到哪裡?」

阿爾弗雷德歪頭,長達半年的心理治癒和心理學課程可不會就此白費。他敢說亞瑟一定瞞了什麼。

「這其實是IQ題?」

「不是。」

「這是哪門子的心理測驗?」

「那個球最後會在哪裡?回答我,阿爾弗雷德。」

我不再是你的病人或智商研究對象,心理學家。阿爾弗雷德板起了臉,伸手把棒球帽亞瑟的壓得再低。正確來說,蜜糖,你才是需要照顧的那位病人。(註一)

「直到我的顳中回還有附近那些地方被醫生切掉丟到垃圾箱之前,我依然是比你聰明幾倍的心理學博士。」(註二)

「這不公平!你連NBA哪一隊球隊連贏八屆總冠軍也不知道。」

「你可以說出當你剛才死撐面子時腦部哪些部位激活了嗎?」

「我們扯平。」

「好主意。」

他們沿著山丘走著,紫夜已經無聲無息落到地上將自己的裙擺撒遍大地,噢或許她的高跟鞋敲得清脆又響亮,但阿爾弗雷德沒有聽到,他正專心於鑑賞亞瑟的音紋。

「所以你的答案是?」

亞瑟又問他。他敢打賭亞瑟還在拼命思索那個球隊的名字,不過亞瑟絕對記不起來的,這很好,因為他也沒記住自己頭裡出了大腦小腦還細分成多少部分,而且現在他還要玩亞瑟樂此不疲的心理實驗。

「答案很簡單呀。」阿爾弗雷德以哼小調的輕快音色說著,就差沒跟隨拍子跳著步伐:「球會跌下去直到掉出太空!」

「抱歉,我是不是弄錯了?你其實小時候不是在紐.約生活,而是在尼.泊.爾、聽著地球是平的並且由大象支撐的神話長大?」

「怎麼了?」他發現科學怪人般的瞄向亞瑟,對方像鏡子投映一樣的目光:「沒有球會停在中間,它只會一直跌下去,所有科學家都會這樣答你的喔,科、學、家、先、生。」

「那為什麼澳.洲人沒有跌出宇宙?」

該死,他果然中計了。

阿爾弗雷德立刻沉默不答也不要轉頭撞見亞瑟得意洋洋的表情,他只要牽著愛人走到大街找點吃的就好。這任務意外地困難,亞瑟的呼息就泛湧在他的左耳,平穩但醉人,他還得留神被扯高或拖低的氣音是痛苦還是喜悅的波紋,而這對目前的他來說簡直是折磨,因為亞瑟無疑非常高興。

「別 這樣,親愛的。」亞瑟的確很開心,他能感覺到亞瑟朝他靠近了一公分,所以那溢滿笑聲的吐息也拉近了一公分:「這個實驗想表達的是,儘管你必然知道地球是圓 的,但你所觀察的跟你的知識卻無法得出一樣的結論。你無法擺脫我們站在北半球上的這個認知,所以你才忘了南北球那群可憐的澳.洲人,說那個球會直接跌進太 空。你在用你可以觸碰的面積思考。」

「那我可以告訴你,蜜糖。發生在我身邊是我最重視的,正如剛才經過的那輛紅色跑車是我想要很久的,但我的眼睛還是望著你,因為我愛你,這才是最重要的。」

阿爾弗雷德的凝視筆直又溫柔,美妙的融和,亞瑟從不驚訝每一次注視他就多愛阿爾弗雷德一點。當然這種小事情他不會跟阿爾弗雷德說。

「如果我們跳下那個洞,一直跌下去直到澳洲也拋到我們頭頂,這不是很棒嗎?你可以看到真正的外太空,我知道你一直想親手摸一次星星,而我就去月亮表面看看那些會發亮的芝士好不好吃。」

他眨眨眼,像淹沒在一片輕恬的藍色星星。

「我們明知還有外太空到底有沒其他生物這重要議題需要討論,但我們現在第一個要解決的事項就是晚餐。蜜糖,這是一樣的。」

「的確,我同意你的話。」他又對阿爾弗雷德的手使力:「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嘲笑你了,阿爾弗雷德。在他們像切芝士一般把我腦子一部分割出來後,我就不可能再讀懂那些假設的實驗了。」

阿爾弗雷德回握他的手,十指扣緊。

「所以我們才要現在去澳.洲,看看我們會否連同行李一起墮進宇宙唷。」

「是巴.布.亞.紐.幾.內.亞。我很好奇那些把臉塗成黃色的土著如何在太空跳舞歡迎我們。」

「他們會把你綁在柱子上防止你飄走,那可是在咕嚕咕嚕燒得沸騰的大鍋前的貴賓席喔。然後我就會神不知鬼不覺混進土著裡,在你被扔進鍋裡之前割掉你的束縛救走你。」

「外太空會有樹藤讓你發揮泰山的本領嗎?我們不會逃得很遠。」

「我會順帶拿走一支他們的矛了,你只顧爬上那個洞口就好,我留在後面把他們像俄羅斯方塊的推下去,然後我們很快就會回到英國。」

「聽起來是部很刺激的電影,阿爾弗雷德,完全無法言語(it is beyond words)。」

他不再說話,手指拉起了那頂棒球帽,再輕柔撫碰亞瑟右耳上方微微突起的那一部分。亞瑟闔起眼睛。可憐的亞瑟,他在心裡疼惜喚著,那頭內的血塊形狀在他指尖之間留下記憶,阿爾弗雷德卻無法像手指沾著光粉的巫師把那硬塊變走。這實在很不公平。

「到最後,貝多芬耳聾,莫內失明,帕格尼尼成了啞巴。」亞瑟淺淺笑了起來:「而身為語言心理學家的我,很快就再也不會聽懂你說的比喻和笑話。無法理解文字的藝術,你知道對於英國人的我來說這是多麼悲劇嗎?」(註三)

「不必擔心,你們英國已經出了一位莎士比亞,他們可以克服失去第二位天才的困難和悲傷。」

他低頭柔柔吻著那細小卻足以撼動他倆人生的突塊。很快就不見了,他想,它會被取出來掉到真正屬於它的地方,儘管它同時會帶走很多東西,很多阿爾弗雷德會思念的東西,比方說亞瑟猶如華爾滋曼妙的挖苦嘲笑。

但它帶不走更多,阿爾弗雷德知道,它帶走一個現在、一個未來,但帶不走它最初帶來的往昔以及回憶,還有那些由冰冷科學和實驗論文所帶來的親吻和愛撫。他們怎可能忘掉,那些就活在亞瑟和他的心中。

「你只要知道『我愛你』是什麼意思就好。」

真正的美麗本該超越言語和想像。他們只需要這三個字,那就足夠表達言語的美麗,其他的留歸寧靜吧,那裡是美麗的永恆安息地。阿爾弗雷德牽著亞瑟走進繁麗眩目的大街,他會陪著亞瑟去到地球另一端,再跳落腳底宇宙深海觸摸星星。





.The End.

註一:心理學家,一般人對這個名詞會聯想成為治療心理的醫生,這裡的亞瑟其實是實驗心理學家,即做實驗研究行為和心理的一群科學家,雖然都是Doctor(博士、醫生)但可不是心理醫生喔。
註二:顳.中.回(m.iddle t.emporal g.yrus),位於腦部兩側耳朵上方,普遍認為跟理解言語有關聯,故事裡亞瑟右邊的顳.中.回受損,而右邊顳.中.回跟理解言語的比喻有關係。
註三:貝多芬音樂家,莫內印象派畫家,帕格尼尼小提琴家。

[1]

這是我第二次來這邊留言了XD我是在這裡初次看到這篇的,沒想到不久之後又在巴哈看到此文的身影!然後花想桑在巴哈的時候有提到說要和You're beautiful一起配著看,真的超有感覺的!不過其實這篇我大概只了解一半而已吧......我可以確認的只有巴布紐幾內亞上住著食人族(被打)然後好像看懂亞瑟的心理實驗問答有點高興ˇ(什麼)哎呀我的話都是以"好像"為主軸所以完全沒有說服力(笑)然後雖然我看不懂但我不會覺得這篇很奇怪唷還有,我最近才知道,原來一個普&奧/七/年/聖/戰的MAD是SH的音樂當BGM啊啊啊啊啊啊啊!!難怪後來聽SH的音樂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原來之前就有在普&奧MAD聽過了。我超喜歡那個MAD那首歌棒透了啊啊啊SH超棒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完全自重不了)不知不覺又打了那麼多啊......(汗)添麻煩了真是抱歉啊。


[引用] | 作者 御塔 | 20th Mar 2011 14:27 | [舉報垃圾留言]

我最初看到連續三個留言也嚇到了, 以為是洗版啊

You're beautiful其實是我一邊寫一邊聽的, 自己很想吐糟明明是首失戀曲卻用在一篇甜蜜蜜的文裡(真的甜嗎?
解不懂嗎? 沒關係, 作者本人也未必知道自己在寫什麼(尤其那麼久之前的文), 所以有我陪你(笑)
不過我覺得奇怪的原因是......太不像我了雖然現在我越來越不懂自己到底是什麼樣子XD

普&奧/七/年/聖/戰的MAD是一個經典, 那個同人合唱版阿(笑)
也是證明APH跟什麼作品混起來相性都很棒的

那麼晚回覆真的很抱歉

[引用版主回覆] | 作者 花想 | 17th Oct 2011 03:34

[2]

咦咦!發出留言之後原本打的enter分隔全不見了?留言亂成一團真是抱歉啊m(_ _)m


[引用] | 作者 御塔 | 20th Mar 2011 14:30 | [舉報垃圾留言]

[3]

嗚噗,自己來看了一遍還真得是亂成一團......
好像造成很大的麻煩T_T

而且我的留言看起來真得好像來亂的,對不起是我不好QAQAQAQAQAQAQAQ(哽咽死)


[引用] | 作者 御塔 | 20th Mar 2011 14:38 | [舉報垃圾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