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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 | 18th Feb 2011, 08:55 | 夜.旋筆奏夢 | (407 Reads)

聖誕節時在plurk上辦了個點文活動,結果到現在還未寫完
因為很多都是極短讓我心虛到不敢一個一個開主題,乾脆就等到現在一次發好了!(噗)
順便放上一些plurk上的即興短篇,well,全部都是感覺先走,文筆很爛。(掩)

目錄:
.What’s in a name?(英x英子)-霧
.Red Rose(英莉)-赤
.Sanctus(王室婚禮梗)-Miharu
.某些時候:米英短篇集
-特務.合作無間總有什麼因素(女米女英設定)
-吻.當你不知道彼此和自己心中所想的時候(Doctor阿爾Master亞瑟設定)
-咖啡店.大學的戀愛傳說-三日月
-冬天.熱戀於日常(聖誕時英國風雪關閉機場時事梗)-羽月
-佔.只要擁有就好(Iroha大人的撲克米英三次同人)-沢斉殘月
-魅.只想撫觸(安魂前奏曲設定)

 

What's in a name? that which we call a rose
By any other name would smell as sweet



叮鈴叮噹。

是那一場遠夢的清脆音聲,相隔數月竟然讓人如此懷念。來了,它終於來了。

終於。亞瑟回過頭去,轉離繁喧眩目大街後的街巷由寂靜和黯暗煙沒,夜與雨為倫敦的柏油路披上閃爍水塵,穿著藍色護士服的少女站在燈柱底下,由行人路上的濕亮圈起光暈。

「我以為你該扔掉那個鎖了?」

他微笑走近面無表情的少女。她看來跟上次見面時無異,但感覺比那時候好多了。亞瑟不用低頭細望就看到她精緻臉龐漾著健康的紅暈,眼鏡背後的翠綠眼眸一樣清亮無瑕,像貓看見主人一般凝視著他。

「這是我的身份象徵,不是他加上去的。」

羅莎歪著頭,本來交疊的兩手輕輕挪動,她握住手腕上那個古舊沉重的銀鎖。她被創造出來以後就一直被鎖起來,有些主人說這是為了保護她,有些說是權力的象徵。羅莎沒那份閒逸去摸透文字的誇飾,她從一位主人轉移到另一位的次數遠多於她可以安靜思考的秒鐘,轉換以後還有太多似曾相識得厭煩的暴君戲幕她要親歷、然後她就要去求救、尋找新的主人,最後又回到一成不變的原點上。她的生命是一早被規限的舞蹈。

「我為你帶來這個東西。」

她以雙手奉上銀色鑰匙,這是她的使命她的因由她的一切。

「“禁果”之鑰,以及……」

他調開目光,擁有收藏著世間所有知識的鎖匙不代表什麼。那座迷人的圖書館取名禁果,就如同亞當和夏娃烙上的原罪,每任圖書館主人都逃不開悲慘的收場。何況那座圖書館深陷在比倫敦地下水道更深更底的世界,即使他去過也不等同他下一次能夠再次回去,他必須有--

「“地圖”。」

羅莎的眼眸隨他的呼喚流轉著亮光,他彷彿能看到她眼裡飄旋的記號和紋理。

「因為您打倒了支配圖書館的魔鬼,您就是圖書館的新任主人,擁有這個世界跨越時間的所有知識。尊敬的主人,容我引導您前往您的寶座。」

亞瑟笑了起來,這份垂手可得的邀請可無法拒絕對不對,但對比起來,其實他更感興趣的是……畢竟他當初也是為了救助一位淑女才捲入這事情,所以現在的願望不算偏離或是過份吧,他盡量溫柔地伸出指尖,捉住少女的下巴,要她看著自己。她新的主人。

「這是表示,我也擁有了你嗎?」

那今後你就叫愛麗絲吧,親愛的。他笑著把鑰匙收進口袋。拋棄那個舊的名字,跟我一起重新生活。

愛麗絲靜靜任主人把自己擁到懷裡,她的眼裡重演著他慢慢由溫文變得狂傲的笑容。噢,那一句,她默唸著,他們全都說了這句話。

「一切(everything)。」


.完.

很有寫成長篇的潛質,篇名引用了莎士比亞在羅密歐與茱麗葉的名句。
算是由本家給英子起名開始的靈感,名字不重要,因為對於她來說,一切都是不斷重覆的輪迴罷了。

送給親愛霧兒的生日禮物喔~~


Red Rose



天曉得教父看到這番景象會有何感想。

「Receive and drink ye all of it for this is the chalice of my blood...」

誰會管主教手裡杯盛著是酒抑或血,她又一次瞄向旁側然後不再移開眼眸,上帝的話語幾時都可以聽,但坐著打睏的亞瑟--那個嚴謹古板的柯克蘭勳爵,她的亞瑟,在彌撒途中闔起眼睛頻頻垂頭。噢,這絕對是百年一見的畫面。

昨晚的宴會累壞了吧。她的嘴角悄悄地溫柔地彎起,亞瑟連睡覺也是一臉凝重訥,但還是像納西斯那般好看。她靜靜握上他的手,藏起蒼綠色的眼簾連同手背顫動一瞬,但隨即復歸平和。亞瑟認出她的手。她無法抑止地展開笑容。

「女王陛下?」

女王抬頭望去,那位可憐的主教無助地看著把手交疊一起的他倆,她確定亞瑟醒來了,幸運地逃過說教並裝著什麼事都沒的勳爵大人訥,不過她也厭倦主教的嘮嘮叨叨,乾脆給他一個俐落完結好了。

於是女王揚起裙擺,高喚一聲仕女就踏著陽光仰步離去。


亞瑟立刻追上來了,他說出樞密院三個字之前她已經撲到他的懷裡,領著他旋繞轉入房間,輕巧無息地上了鎖。向翠綠色邀以甜魅眼神。

「我讓仕女傳話,女王因為驚喜過度,今天要好好休息。」

「告訴我妳只是開玩笑,伊莉莎白。」

「亞瑟,拜託,這個國還有什麼比女王更重要?」

有什麼比跟你獨處更重要?她笑著推他到床上,隨之覆上金裙再讓紅髮傾潟而下。凝視漾開深沉得足以溺死的海洋,呼吸禁不住飛翔的誘惑,挪動的嘴唇正在描繪愛意與火紅。

「國家?」

亞瑟挑眉回答,手經已攬緊她的腰。她可沒錯過那透露太多的微笑,以及誘摸著她唇線的指尖。

「對呀,所以現在我就把我的國家放在首位囉。」

我們心意相通。垂低身體附上軟溫,把他的帽子扔落地上她嬌笑宣告,挑逗的手指又輕又重撫過最後貼上高領鈕扣,解開。她聽到長裙被拉高的絲私綢語--哎,然而她無暇回首,因為他濕熱的舌頭已經狠狠捲住她的。纏上燒得高高的火焰,無法返落。


-To be continued in your imagination.

赤的聖誕卡小點文,唯一一篇英莉所以我寫得很開心。(咦)
最初的構思就是跟著史實伊莉莎白登基後一天不工作藉口自己不舒服需要休息,在這裡我們就看到她是為了跟夫君一起。
靈感來的時候快得就像伊莉莎白要鎖上門跟亞瑟擁抱的快速,我一定是看太多電視劇了。(掩)
不過一直都想寫一遍兩人不顧一切地相愛,能夠幸福太好了~

Red Rose就是Cécile Corbel唱的曲子,本文寫作bgm。


Sanctus



她笑說以目前的經濟景況,要再編織出一個童話婚禮也太過困難了。必須有位仙女教母才行訥。

那位高貴爾雅的紳士轉過頭對她伸出手,邀她踏上矮闊的大理石台階。他們站在西敏寺展開十字四翼的中心,白色圓拱頂猶如盛放不老的花瓣,將他們包裏在彩色玻璃牆之中。閉上眼睛,他呢喃,像悄然起舞入內的風。

「美麗的新娘子,讓我為你介紹,」沉穩深邃的聲線在古老石堂響奏悠遠,他輕柔握著她的手引導方向:「你站立的位置,見證過跨越九百年的婚禮。其中的理查二世和他的安妮皇后,正在這裡手牽手準備參加你和威廉的婚禮。」

他牽著自己轉了半圈。

「小貝絲--你們的伊莉莎白一世絕對不會缺席,她最喜歡華裝和盛會了。」

腳步又緩緩細轉,時間於寂靜間投下了光紗裙影。

「妳聽過這個世界最完美的詩人頌詩班嗎?他們都在這裡恭候妳的差遣。」

她輕輕笑了起來,那些默守的石頭記住千年以來的聖歌,她好像真的聽見天籟。

「可別忘了妳還有牛頓站在最後,還有那位著名的無名軍人負責妳的守衛和安全。」

高跟鞋已經印歸闔眼前的石階,由時間之旅回到當下的她驚奇地抬起頭,他眨眨眼。

「不用想那些花和緞帶夠不夠,妳已經有世界上最華麗的嘉賓席。」

.完.

本來打算寫王室婚禮的八卦(好像王子煮飯會失火),但當看到BBC分析這次婚禮會比較低調後就決定用這個了。
最後根本就是變成了歷史遊嘛。(掩)



某些時候
特務.合作無間總有什麼因素



Emily俐落地單手操控著方向盤,另一手靈巧地按下藍芽耳機,就算是新車(Alice心裡按:偷來或搶來的)也一樣開得又快又穩,至少Alice往後面敵方連續開槍也不會失準。

「親愛的,幫我追蹤一隻走丟了的綿羊可以嗎?不會阻礙你很多時間。」

電話另一端一定是Maple。子彈用盡的Alice無奈地坐回來指示Emily再踩下油門,美國大姊只是笑笑隨手翻起她撕開的晚裝下擺、向後拋出某個墨綠色的物件,在Alice注意到那是什麼之前後方已經響起足以震掉她眼鏡的爆炸聲。

很好,Alice朝後面那意外性爆炸造成的交通混亂抱持沉默態度,她托了托眼鏡飛快思考著,至少這次事故還是Emily負責把交通癱瘓寫進報告,她才不想又給M/I/6拉去工作問話。

「國際間諜博物館嗎?謝謝,她們還真挑了好地點,讓我把她們一次變成歷史。不管如何,謝謝你親愛的。」Emily爽朗大笑出聲然後掛斷了線,絲毫沒留意自己根本沒叫出Maple的名字,她的手指又按上耳機,這次連同開了手機的喇叭「Marianne,你可以提早下班真好,我跟Alice可是還有得忙呀!」

『大姊姊今晚要趕回法國準備明天的藝術展嘛。不過這也是感謝Louise一干人忘了順便綁走我的國家,我才不用像你們要加班嘛。』電話傳來的聲音優雅又溫婉,法國人--尤其是穿什麼都好看的法國女士!真的優閒得讓Alice頭痛『那,Emily你找大姊姊是什麼事呢?』

「既然那麼悠閒就來幫忙收拾幾隻小貓吧,Maple會告訴你位置的了,限時五分鐘,來當我的掩護唷!」

『是是是,看在你們要加班和寫報告份上,大姊姊來當客串吧。不過Emily你的作風越來越有你要保護的那位的影子了喔。』

「Who cares!」

聽到對方抽起手槍後爆出開朗笑聲,Emily乾脆掛上評語中肯的法國特工,然後又按下另一按鈕,這時Alice留意到她們離目的地只有三個街口距離。

『喂喂,你死到哪裡去了阿魯?』

『找到他們三個國家了嗎?』

「當然找到了,現在可是我們大展身手的時間喔,淑女們。Flora、Louise、櫻,或是去救我們誓死保護的國家,四個選擇任你們選怎麼樣?」

「你打算放任你的國家讓Alyna用雪鏟再把他打昏嗎?」

先不管Emily對Alfred長不大的孩子感覺如何,Alice才不想假手於人去營救她家那位紳士。

「當然不是,甜心,要打昏那個胖子怎樣算都是我優先。」Emily又露一個笑容「啊,當然還有你家那位Sir Kirkland。」

『真是的,明明我要保護的主子不在為什麼偏偏派我過來陪你們阿魯!』

『今次Emily給我們選擇真難得喔~』

「呵呵呵,Alyna不能這樣說呢,我可是想到一個好計劃--我和Alice負責去救出三位大人,Marianne會當我的掩護,春燕也是負責替我掩護,Alyna也是我的掩護喔。」

『那Alice呢?』

「那當然--到最後都自然是我的掩護囉☆」

然後她就像平時不聽人話地掛上了電話,扯走了耳機順便連手都朝Alice的裙子伸過去。

「你、你做什麼!」滿臉通紅。

「甜心,借你的槍給我,我不想因為自己的槍多開幾發而要多寫幾頁報告☆」

Emily咯咯笑著Alice雙手護胸的姿態,把槍得到手後一下子停了車並跳下。Emily把黑色手槍置在腰間,撕出長縫的晚裝在夜風中飄舞更加性感。

.完.



吻.當你不知道彼此和自己心中所想之時



他真的,真的,真的很不喜歡Doctor的手。明明胖子一個手指卻總能靈巧捕捉逃走的影子。喔,還有那些由脂肪提煉而成的力度,融下來的話大概可以供一個國家發電一年。

完全沒門,Master頹然躺回地上,讓那個不明白現在兩人姿勢有何問題的人自由發揮去。反正他掙脫不了這個用肥肉做的鎖,事實上阿爾弗雷德一本正經盯著他的表情也表達清楚,直到他心滿意足前他不會輕易放手。

「讓我們繼續剛剛認真討論的話題--你哪裡聽說我吻技差了?」   

亞瑟翻白眼。根據這個星球的肥皂劇劇情,被壓倒地上的他應該臉紅然後裝作鬼會回應你。但他不是,他是更好的(he is something better.)。   

「那不是你除了愚蠢外的標記嗎,高中時傳遍學校了,就在我們一百零六歲的那年。」

「不可能!HERO可是第四位!」

「謙虛的傢伙,你是四個人裡的第四位!」

而我才是第一名。他正要接下一句時阿爾弗雷德的嘴堵了上來。又柔軟又溫暖,這觸感他喜歡,是讓他想要回應的那種。亞瑟閉上眼,伸出舌頭。對方輕輕托起他的頭再靠近一點。

「你只有這時候才變得可愛(adorable)。」

阿爾弗雷德的微笑從眼鏡傾瀉下來,亞瑟覺得仰頭的視線好像有點昏濛,那個吻嗎,這個人不會差到連接吻都會導致神經短路吧,他竟然跟著露出一定很傻的淡笑。這氣氛一定是濕氣太重和低氣壓的關係。

「因為這大概是除了毀滅世界外我最享受的興趣。」

「所以我該經常這樣做來阻止你嗎?」


……    

蠢才(idiot)。   

「我不想給第四位上免費課程。現在給我滾開!」

.完.



咖啡店.大學傳說



你看,我們成為了大學傳說YO!好酷對不對!!

笨蛋,如果不是你開學那天就做出那回事,我才不會每次走在校園裡都被人指指點點。

那不是很好嗎?全世界都知道亞瑟是我的!XDDDDDDD

你去死。



可惡。不准再有下次,我不想再在這裡添什麼不堪的回憶。

這間間☆巴克可是HERO跟亞瑟告白的地方YO!!很有紀念價值!

你有沒想過,那天你做了那種丟臉的事情後,捐害了不單我的尊嚴,還有這間新咖啡店的業職。

才不對!托里斯告訴我,我跟亞瑟做出轟轟烈烈的愛意宣示後這裡旺了很多!!XDD 我愛你唷亞瑟 xxx

拜託你不要讓我想起那天的場面,蠢材。還有!你的手離《尤利西斯》遠點,那可是在圖書館的三小時外借!(註一)

亞瑟才是笨蛋!不過我還是好喜歡你 xxx

好吧,當我找到你時我正在尋找一個傻瓜,我相信我不該驚訝的。(註二)

我知道!!我們就是命中注定!


「話說你不是應該在學習你的蛋白質嗎?」

「那課已經過了啦,亞瑟,現在應該換你的談談閱讀感想會才對YO!」

「什麼?!阿爾弗雷德!你竟然不通知我--!」


托里斯看著那對嘻哈喧鬧的跑出咖啡店,才悠然過去他們用過的桌子收拾。

「先等一下喔。」

他朝臉龐撲紅的少女微笑,大概是急不及待摸摸那張桌子。大學傳說情侶嘛,不知道是哪一科的學生傳開來的,說在咖啡店遇上他們或那張他們用來告白的桌子就會戀愛成功。大學生呢,終究還是一群小孩子。托里斯細心地把杯子拿走,兩人還是依舊的咖啡與紅茶,那個鬆餅大概是阿爾弗雷德的,看那一地的碎屑。

然後他拿著抹巾的手停了下來,哎呀哎呀,這次真是……

木色的桌上寫著滿滿的字,似乎油筆是穿過紙印到桌面上去了,托里斯微笑起來,第一天開學就告白成功的生化系小伙子和他暗戀一年的文學系學長,又為大學的戀愛傳聞添上傳奇的色彩。也許他該把這桌子的字留住、保存起來,然後,啊對,他可以跟經理反映他們可以新增情侶咖啡。


.完.

註一:三小時外借-這裡作為藍本的大學圖書館把書的借出期分成三個月、一個月、七天、三天、一天、以至三小時,其中三小時遲還的話會罰款2.80英鎊,總之好貴。><
註二:原文-Well, I was looking for a fool when I found you, so I suppose I shouldn't be surprised.莎.士.比.亞喜劇《皆.大.歡.喜》的引言。



冬天.熱戀日常



他已經把暖氣調到最大了,沙發上那個厚被團子還是顫抖不停。

皺眉,走近時新聞的冷靜語調迎上耳邊,電視螢幕塗滿空虛朦朧的雪白一片,他眉皺得更深,機場還未解封呀。

不過整天看著這種冷冰冰的新聞,身體當然不會暖起來訥。他在被團旁邊坐下,一手抽走被對方握緊的杯子,再把新的熱呼呼巧克力塞進那不肯放開的手,亮起一臉陽光笑容。

「老人家年紀大就是會怕冷呀,都跟你說要像HERO一樣多做運動啦!」

而對方則仰著頭把怨恨流露一地,幾近冷傷的蒼白臉龐讓靈性的綠眼睛更加突出。

「可惡……你、你還……幸災樂禍……」

為什麼你家一樣冷你卻還是活蹦活跳,他由亞瑟不受控制抖動的唇讀出這樣的抱怨,那是當然的囉,他朗著聲線笑道,他是HERO嘛!

讓吻輕輕落在亞瑟的眼睫毛上,嘴唇抹去猶如霜結的淚珠。他的手環著被子裡的瘦削,亞瑟的心臟很冷,他特意把手掌覆在平靜的跳動上。

如果他也像亞瑟怕冷,那誰來為亞瑟取暖呢?


.完.


佔.只要擁有就好



「我對聖杯或你的國家沒興趣。」

--我想要的,是你。

一步一步走近,一步一步封殺出口。阿爾弗雷德以勝利者的微笑看著一臉憤慨的對方,也許那笑多少包含蔑視和狂妄,但只要挑引出那雙祖母綠眼眸裡更多的光,要他顯得更黑心更邪惡也沒關係。

「幫我脫下外套。」

哎果然,聽見這命令那對眼睛先是一愕,然後怒意瘋狂泛湧燃燒。這樣又更漂亮了。他很喜歡由驕傲凝結所成的火光,更喜歡使其燃燒殆盡直到最後一點不剩。

他挑眉而笑,目光放肆地流瀉破壞的飢渴與貪慾。阿爾弗雷德毫不介意讓對方知道自己遊走在他身體上的赤裸視線,他倆都清楚彼此立場,清楚只有阿爾弗雷德才有支配和命令的權力。

「勝王敗寇哪,紅心國王。」

紅心國王咬牙不語,萬般不屈的臉龐還是沒能停住僵硬伸出的手。他用最無禮和最粗魯的方式扯掉阿爾弗雷德的外袍,並裝著阿爾弗雷德托著他下巴時沒有顫抖。

只有在阿爾弗雷德俯前要輕吻時他才稍露呆疑。

黑桃國王哼笑一聲,把對方狠狠推到床去,瞬即爬上覆住佔有。他扯開勒禁得太久的領帶。


「輕柔愛撫什麼的不要奢望了,這裡是黑桃王國,只有我想要和被我摧毀的東西。」


.完.



魅.只想撫觸



水滴柔柔作聲,圈起段段艷紅漣漪。

赤色之泊覆來黑色衣舟,盛載沉暗裡伸出了纖骨細長的手,白得惑人。

睡在紅色內的亞瑟癡迷仰望自己滿手血流的臉容令阿爾弗雷德醉了。指尖凝下一粒朱淚,滴落軟唇之時染出濕潤的鮮花,他被挑起慾望了,靈巧的舌頭探向手指逐個骨節拭舔,首先緩緩地,然後忘形地,修長優美的蒼白指頭顯出本相,喉結妖魅地來回舞動,喚著呑下甜紅而昂起的愉足低吟。

那是阿爾弗雷德見過最罪惡而美麗的畫面。

他走過去,依然躺著的亞瑟慢慢轉過了頭,慵懶融在瞇起的妖綠眼眸,血族悅快的笑著坐起身來,他開心得露出赤裸殘忍的尖牙,無聲邀請著。

當阿爾弗雷德伏地身子,微笑的艷魅已經環上他的頸畔,發出輕柔快樂的音聲。

阿爾弗雷德。阿爾弗雷德。

讓狹小的空氣化為共有,讓搖扭的腰部曲線甜蜜訴說,讓溫熱嘴唇朝那雙獠牙吻留愛意,一顆,接著一顆,藍色眼瞳閃動著幸福卻依然不夠的光。

血族迷濛綠眸的凝視著,看得心滿卻不意足,終於埋下頭深深咬穿那灼人的皮膚,飢渴慾餓愛意禁忌種種由血管散開蔓延,他興奮地晃起軀體的浪濤,像海妖不斷歌唱引誘,終於讓圍擁腰間的兩手跟墮落,阿爾弗雷德一手抬起、一手滑下。他與亞瑟十指相扣,將亞瑟放任愛撫的寵愛裡,如同融入亞瑟體內就不再分開的緋紅甜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