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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 | 15th Jan 2011, 11:43 | 夜.旋筆奏夢 | (362 Reads)
※  鳴和花想的APH x SH電影系列第二彈! k%BU&%?1  
※    是的,滿滿的SH梗注意,這次我們指染了Märchen(茶) Ol~M BQs  
※    英倫兄弟以及康大姐出沒注意 Wy%FFD.Y  
※    認真搞笑向(?)注意 stUUez>  
※    崩到底是我們的終旨,別說我們沒提醒你們(合掌) mRa wEg%  
※    畫師/MAD製作人COME ON! .G#li(NWH  
<{GVA0nr  
以下引用了原碟歌詞,翻譯參考、取材自佐渡守通胜 & 柴蜀黍(Märchen)、三日月(イドへ至る森へ至るイド)
^=5x1

 

 

Reload:Märchen

 

入黑前的暮暗森林染著一片幽藍。

生滿遍地十字架的密林深處,佇立一所井前的荒廢教堂。

「給你說個故事吧。」

仰望天空的黑服青年撐著井邊石磚,緩緩開口。

「那大概是十五年前的事,不,應該是十年前吧……唉這又有什麼重要性呢。
 反正,對於這村子來說,不過是昨天的事罷了。」

萬籟風無聲,唯獨青年的鮮紅批帶寂然飄搖。



『媽媽,光好暖和和香噴噴呢!』
『傻孩子,那是媽媽烤的蛋糕,阿爾最喜歡的對不對?』
『嗯!最喜歡甜甜的暖呼呼的蛋糕,再加點糖好嗎?好嗎?』



「這裡曾經住著一位賢女和她失明的兒子。」


『這孩子還未死的!我……我很清楚!昨天明明還那麼活蹦活跳…… 
求求你,賢女大人!!讓他可以活下去……讓他活下去!』
『姊姊我會盡力的,候妃大人,請你起來!』






『你就是亞瑟了?我是未來的HERO阿爾呀! 
我們來做朋友吧!反對意見一律不接受的唷!』
『哪有這麼任性的開場白笨蛋!』



「因為候妃突如其來的到訪,兒子結交到他唯一的朋友。
 他牽著從未踏出過家門的朋友,在這個猶如樂園的森林遊玩。他們每天總是嘻嘻哈哈的在一起。」


『真的難以置信,原來世界是那麼的廣闊……』
『還有更多呢,亞瑟,今天我帶你去我最喜歡的地方吧!』
『笨蛋!不要拉著我的手啦!』






『阿爾,我們在這片森林待太久了,是時候……』
『那,至少我想跟朋友道別。』
『如果是他的話就特別允許你吧,阿爾,去吧。』



「很可惜,他們很快就不得不分開了,在分別之際,兩人交換了一隻布玩偶和再見的約定。」

『這……才不是我特地做給你的笨蛋! 
 只是!如果你可以讓它當作我的替身,帶著這孩子一起走的話,我、我會很高興……』
『好可愛的兔子,謝謝你,亞瑟!』
『阿爾,答應我,一定要來接我啊……』
『嗯!我答應你!』
『那個……再靠近一點好嗎?』
『--!』




「黃昏下兩小無猜的一吻,很甜蜜對不對?不過世間又怎麼可能像童話的幸福可愛。
 哎!我差點忘了,這真的是一個童話唷!它可是有遵從了童話的第一守則的呀!」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爾--!!!』




「不久,迷信的村民把賢女當成魔女燒死了,還把她最心愛的兒子推下井裡浸死。
 賢女悲憤成恨,在火刑台上詛咒村民,最後,她化為真正的魔女。」


『姊姊想要的呢,不過是平靜自在的生活。 
 我只想帶給那孩子自由和快樂,不受自己身份所束縛和痛苦……』
『魔女!魔女!燒死她!燒死她!』
『所以說,要姊姊每天看診從天光看到晚,這種辛苦工才不會做呀! 
 不過是稍微休息(罷工),你們竟然因此把姊姊可愛的阿爾(天使)奪走--!』
『不男不女的魔女!一定是跟魔鬼結盟!只有用業火才能把她燒死!』
『最最心愛的孩子被活生生搶走、不斷禱告救贖的東西也只留下空虛,還有比這更好笑的人生嗎? 
 看呀!啊啊,這喜劇好笑吧,那樣的話姊姊就成為詛咒世界的真正魔女……啊哈哈哈哈哈哈--!!』




「喔?你問村子到底在哪裡?人在哪裡?」

青年轉過身走來。天空經已沒入漆黑。

「答案就是--全、死、光、了、呀!魔女燒死後的灰燼把黑色的病召來,殺死了整條村的人!」

唯一看見的,是眼鏡下流轉著魔魅金光的眼睛,青年扭曲瘋狂地露齒而笑,舉起了什麼東西--

「你也不例外,永永遠遠也逃不出井(id)的唷!」

絕望,的,黑色。


♪♪啊啊,挖掘、墓穴、挖掘、挖掘、拚死地挖掘,毫無間斷的,多麼悲慘的時代呀。♪♪
♪♪啊啊,屍體與土堆、屍體與土堆、屍體與土堆,烤成了好吃的千層司康,多麼殘酷的事態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電/影/業兩大巨頭    Birdysong Company以及Bailegoya Ltd.再度攜手合作





「童話,總是由墓地開始的唷。」

青年一手拿著翻開的書本,一手舞動指揮棒陰沉的喃喃自語,小步跟在腳旁的垂耳兔布偶尖聲歡笑。

『所以阿爾,要繼續殺戮來寫出更多的童話故事呀哈哈哈哈哈!』

「但現在是冬天我不想出去喔,亞提(Artie)。哎,指揮棒跌了……」



本故事為虛構。





「魔鏡啊魔鏡,阿爾魔鏡,世界上最可愛的到底是誰?」

「那當然是小小又聰明的亞提囉!」

「真的?!哎不,我才沒很高興呢!不對,你說什麼聰明根本就沒關係笨蛋!」

「哈哈,亞提就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啦!」

他疼惜地把扁著嘴別過頭的布偶擁進胸口前,懷念似的微笑闔上雙眼。



然而,亦並非完全虛構。





『阿爾!有誰在呼喚!不要再宅下去了快點起來工作,笨蛋!』

「讓我再睡一下天氣好冷唷……咦,亞提?」

『你看,演員已經準備了笨蛋!』

「喔喔喔!亞提乖乖的等我一下!很快!」『哼哼,笨蛋!』

戴上眼鏡、穿起外套,他牽著布偶躍向框圓的蒼藍夜空。



埋葬在無法伸手救贖的黑暗下的,是欺瞞紡織的幻想、是本能驅動的仇恨,以及早已忘卻的--





「為什麼,你越過了這分隔生與死的界限?」

月下的他聲線森沉神秘。



七<sieben>
…貪食<Völlerei>…




「只要渡過小河,在那棵大冷杉轉左,站在那裡的破爛房子,就是彼得的老家。」

穿著修士服的瘦小男孩緩慢走進森林,兜帽下的藍眼睛滲帶堅定但仍然盈著不安,手指緊緊抓住袋子。

「為什麼,爸爸要把我拋棄掉呢?不論如何,彼得還是想知道呢……」


門從裡面打開,一個高大的男人昂步走出,他叉起腰,揚起跟眼角一致的大大笑容。

「噢噢噢,原來是兩位可愛到爆的小小孩子呀!你們一定很餓了吧?來來!快進來!
 我北/歐之王所住的這所房子可是用曲奇做成的喔!太陽烤著奶油味是不是很香呢?你們儘管吃吧我還有很多!」

「……住在森林裡、像個傻子的胡言亂語、給不認識的孩子吃東西,小冰,他一定是個巫師,要把我們吃掉。」

「哈哈哈哈!我可是北/歐之王,做曲奇的霸者你們這群沒用的廚子怎樣跟我鬥!」

從屋外傳來那豪邁開朗的(喧噪煩人)聲音,紫色眼睛波瀾不驚注視著同樣冷靜的眼睛(哥哥)。

「……諾威哥哥,在被殺掉之前不先下手的話,就不妙了。」


「呃,抱歉!這裡以前是我的家,所以我才進來……咦?」

「……餓……」

藏在房子暗角的身影唸唸有詞,他的身軀因恐懼而微微顫抖,但還是逐步踏進房子。

「請問你說什麼嗎?彼得可以幫到你嗎?」

「少放肆!我可是北/歐之王,你帶來這點兒的食物會夠我吃嗎?!」

「--!這個語調……我認識……」

男孩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六<Sechs>
…貪婪<Geiz>…





「俺呢,生在貧窮的村子,肚子總是空著。要是有蕃茄做的房子,哎你說這有多好呢。」

麥色皮膚的青年托著頭,啃著快要熟爛的蕃茄。一臉懷緬望向紅色的天空。

「大夥兒聽到那個將軍在打仗呀,都拿著謀生農具去了,結果都被大炮轟飛到天上,誰都沒回來,然後俺就被賣到這裡來了……」

他抬起頭,眼前是哪個方向看都形跡可疑的旅店,吱吱作響的牌子寫著一串扭在一起的花體(黑狐亭)。

「神父們說的什麼信仰會救到人類,俺怎麼會懂呀,如果上帝肯幫俺什麼的,就讓俺足夠的飯吃吧。」


咚!他按著被狠狠打了一下的頭顱,滿臉無奈無辜的看向居高臨下的老太婆。

「真是的!把你這種鄉下人的撿回來的人,是哪裡的誰?你是怎麼說話的……給大姊姊注意點!」

「誒!?」

「知、道、啦……」

「年齡不祥,性別也不祥,遇見她更是不祥,這簡直是人生的傷痕……俺為什麼就不能給賣去種蕃茄的農夫……」

「啊啊,吉爾(Gilles de Rais)對黑魔法的執著,
 傑克(Jack the Ripper)的手腳俐落,陶德(Sweeney Todd)的話,
 啊啊,那方面可是比誰都--」

濃妝豔抹的老太婆在昏暗的店裡拉起裙忘我地又唱又舞,讓他只有別過臉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份兒。

「這位客人對不起,俺的老闆娘有時腦子不太正常,所有手啊腳啊都跟著不正常了。」

「哼,連愛/爾/蘭出產威士忌也沒有你們算什麼酒店!」

「說什麼呢,這裡是旅店呀,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呢……」

「啊-啦-啦!這位客人真是久、等、了♥大姊姊剛剛特地從原產地拿來最新鮮的肝臟喲!
 我們這裡一切都是用、心、為、你、做的唷♥」


青年抱著食材走過絞刑台,不知何時被割斷的繩子隨風飄擺,他傻氣樂天的笑容僵住凍結。



五<Fünf>
…妒忌<Neid>…





華麗城堡的某間房間內,誰正在用權杖(水管)敲打鍍上金邊的鏡子。

「魔鏡呀魔鏡,這個世上最恐怖的人,到底是誰唷?」

「那……那、那就是您--白雪殿下(伊凡殿下)!」

「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

王子殿下瞇起眼,對著鏡中瑟瑟發抖的身影露出軟綿綿的笑容。

「魔鏡呀魔鏡,這個世上最恐怖的人,到底是誰唷?」

「嗚嘩好可怕呀……那的確曾經是您,白雪殿下(伊凡殿下)!
 不過現在是她--白雪公主殿下(娜塔莉亞公主殿下)!嗚!求求您不要打碎我呀!!」

「什麼--?!」

鏡子被閃閃發亮的權杖(水管)擊至粉碎。


同一時候,有位王子(英姿颯爽的美少年)騎著黃金一般鳥兒飛越天際,不疲不惓地延續追尋旅程。

「本大爺理想中的新娘,到底在哪裡?
 啊啊,東方西方、南部北部,我不畏暴雨、也不畏狂風!
 怎麼尋找都沒能找到呀!但本大爺還是一樣的帥哈哈哈哈!」


「哼。」

水晶般的白晢肌膚,冰雪似的銀色秀髮,冥王一樣含著死亡的深紫眼瞳,擁有這一切世間之美的主人正冷冷睥睨,一腳踩落下跪僕人的手。

「娜塔莉亞公主殿下請求你的寬恕!這、這是白雪殿下的命令,小的完全不想做這種事!啊啊啊--!」

「真是沒用的廢物(托里斯)。
 兄長大人(哥哥)要你殺我,我整個人手無寸鐵的站在這裡,你卻怕到不下手。
 哼哼,也罷。你還是殺一頭豬充數吧,我永遠不回城堡了。」

公主開口,聲線彷彿將僕人切成一片片的清脆,然後她頭也不回踏入陌生幽暗的森林。

「兄長大人(哥哥)……喔?」

她發現森林深處,佇立了一所可愛的小屋。


「熟透的像你一樣可愛的蘋果喔,小姑娘,要不要呢?」

「……」

從小屋探頭而出,公主像要看穿對方的灼熱目光鎖住披頭散髮的老婆婆,她咬唇不語。

「啊啊,真是疑心重的女孩呢,
 如果你沒有膽識吃下這個蘋果,又如何成為最恐怖的女孩子呢?」

「……給我。」

她緊盯住艷紅嬌美的蘋果,閉上眼睛張口咬落。



四<Vier>
…懶惰<Trägheit>…





金髮青年專心洗衣服時被重重敲了一記,抬頭一望是繼父(吝嗇的男人)一臉生氣的指向等待砍伐的柴木。

「想被趕出去嗎?你這個笨蛋先生!」

藍眼眸青年埋頭削土豆皮時被心驚膽顫的碎裂聲所嚇倒,回頭一看是義弟(好吃懶做的弟弟)滿面淚水的凝視自己。

「嗚嗚,路德路德~不要告訴爸爸好不好?他一定會不給飯我吃的,求求你,路德……」

「……」

他揉著發痛不已的胃回到房子,眼前所見的卻是幾度被弄得凌亂不堪的客廳。青年嘆氣,執起他的掃把(長年戰友),唱起給自己的勉勵(軍歌)。

「就算如此也絕不能偷懶!好!Eins!Zwei!Eins、ZweiDrei!」


「但即使我已經從燒飯洗衣砍木縫衣照顧菲利(弟弟)樣樣都做得一件不留了,繼父還是不肯放過我呀……」

望落井底,手握著重要的藥物,他追思的皺起眉來。

「如果哥哥沒有跌落井底死掉(消失不見)的話……啊不!我怎可以這樣想的,不管如何我也要繼續加油!啊啊啊我的胃藥--!」

小小的藥粒,落入只見小小圓形的黑暗水底

「最壞打算也只是跟哥哥見面吧,沒了它就真的糟了……好!準備!
 Eins!Zwei--」

井裡的白色水花綻放。


而張開眼睛所見的井底風景,竟然是一片美麗的草原。

「真是勤奮的好孩子呀。」

他被沉靜嚴謹的聲音嚇得轉過頭去,披著長髮的男人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難道你就是童話常常出現的--霍勒爺爺?!」

「哼哼,不過是個不會說話的孩子(土豆頭)啊。不要叫爺爺,叫我叔叔。」



三<Drei>
…傲慢<Hochmut>…




輕聲的腳步隔開了人潮,披著紅斗蓬的身影緩緩走過滿掛七彩的宴會廳,祝賀的歡欣聲音逐漸響亮。

「--就讓我們為公主殿下送上祝福吧!」



「來自各國各地的……」

「公主殿下會擁有美貌!」



「神通廣大的仙女們,都被邀請出席……」

「那麼我祝福她富有!」



「唯獨我沒收到邀請……」

「然後我呢……」



「傲慢的國王!就讓我為你們的喜宴加上詛咒吧!」

方才握成拳頭的手一把揭開鮮血色的兜帽,露出捲曲金髮和燃燒著傲火的紫色眼睛。

「「「「「啊啊啊啊!」」」」」



                      「那是……誰?」

   「我們忘了邀請誰了……?」

「辛勞地為你們看守死人之門的黃泉魔女(馬修.威廉士),卻遭受如此對待……不可原諒。」

魔女瞇起眼,憤怒冷酷(先前被忽略)的聲音延伸至他伸出的指尖。

「那麼我就宣佈野薔薇公主(伊莉莎白那女孩)的命運。她十五年後將會收歸我的管束之下。
 她會被紡錘針刺中,倒在地板上然後死掉!」


擁有棕色長髮的少女仰頭高望,髮絲隨樓梯搖晃旋轉。

「咦?這裡是通去古塔嗎……?」


「不,公主殿下將會沉睡一百年,儘管看來像死去的一樣,但只是沉睡著!」




「本大爺一定已經找到理想中的新娘了……」

公主靜靜張開雙眼,讓笑得狂妄的銀髮男子(王子)接過她的手,緩慢坐起身來。


「哼哼,就讓我期待十五年後的結果,看看誰的力量更加強大吧,第十二位仙女(列支)。」

「魔女大人(馬修大人),公主殿下的生命不該被戲弄,現在你還是能夠收回詛咒……」



留下傲慢蔑笑的眼神,魔女揚蓬而去。



二<Zwei>
…色慾<Wollust>…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伯爵就被稱作藍鬍子了。』



金髮碧眼(綁著紅髮帶)的女性霍然轉過頭,燦爛金光的走廊上什麼都沒有,手上的燭台握得更緊。

「好冷……為什麼呢?」


『明明被禮待著帶到這城,明明他的眼神那麼溫柔, 
 但只要凝視進他的眼睛(將甘草糖放進他的口裡)我就知道,藍鬍子愛的不是我。』



「去吧,你的未來(丈夫)正在等著你。」

「美麗的新娘子,啊不,現在應該是親愛的才對,你好。」

從青年接過她手的高大男性高貴而魅迷,她羞澀低下了頭,一身幸福光色映出對方的昏沉黯色。

「親、親愛的,你好。」


『爾後,為了埋葬寂寞,為了燃燒空虛,我犯下不貞的罪孽。 
 寧可獲得剎那心靈相通的愛情,即使喝下那殘酷的禁忌毒藥亦在所不惜。』



「提諾……」

月亮也沒法探見的闇夜,他深埋進對方(愛人)的胸口裡。

「就算只是黑暗的愛情,貝瓦爾德,我的心還是沒法離開你,乾脆連身體也……」


『到底他是因為背棄誓約,還是因為愛著而發怒呢? 
 現在經已無從得知了,只有那個是最清楚的……』





「最初殺死第一名妻子後,我的理性(味覺)已經一併死去了。」

男人擺弄藍寶石的戒指,在微弱的燭光下低沉喃語。

「嚼蠟人生(食而無味)還有什麼意義呢?接著我娶回新的妻子,依莎(握平底鍋的女孩)、
 瓦修(芝士火鍋)、羅維(薄餅)、安東(海鮮炒飯),然後就是你(巧克力和啤酒),
 全都沒能點亮我的人生。啊啊,反正娶回來也只會殺死,殺死之後再娶的輪迴罷了。」


『用黃金鎖匙就能打開那道禁忌的大門,就能看到最棒的珍藏喔。』



她顫抖著手將金鑰匙插進,扭開門把。



一<Eins>
…憤怒<Völlerei>…





雕著聖人和樂園的重門被打開,在瑰麗大廳內迴響吟唱。

「殿下,我把少爺帶來了。」

沉實的腳步聲停頓下來。冷硬的語調順之延開,他淡然(猶如死了一樣)的目光聚在寶座上的男人。

「這是你最後得到赦免的機會了,如果你不願意結婚,你知道下場是什麼吧。」

「我對腦子跟土豆一樣(不會欣賞我手藝)的小姐沒興趣,安德烈。」

「說過多少次了,叫我兄長大人(哥哥)。」

「不,安德烈,我絕對沒結婚的打算,我不要成為受你(威士忌)操控的政治工具!」

「你想清楚,再拒絕這門婚事,在終點等待著你的就是罪惡(同性戀)的刑架!」

青年露出了由眼眸綻放的欣喜笑容,面對怒髮衝冠的家人(敵人),他高傲宣言。

「那麼,動手吧。」

「亞瑟!!」

「安德烈,開除我的貴族名銜(家族身份),把我釘上刑架吧。」



「……聽見他令人心碎的死訊後,我就知道,這一生我不會再愛上別人。」

井邊,薔薇一朵一朵的栽種入土,雨水一滴一滴的灌溉花上,他拼命擦著眼睛,卻抹不走咽喉的悲鳴。

『笨蛋阿爾!把我放下來!』
『但亞瑟明明受了傷,由我抱著你回去吧!』




金髮身影於陷入混亂的大廳暗處走過,他推開逆向的人群朝那飄擺不定的紅色領巾奔去。

「阿爾--!」

--深藍的庭園卻什麼都沒有。他無聲跪下,影子被照成深灰色,背後感覺到風的柔撫。

「……?」

戴著眼鏡的青年站在他身後默然無語。而他回首之時看不見心愛的幻影(生死界限的另一端)。


「我求求你,孩子(亞瑟),否認這罪吧!不然安德烈真的會簽下行刑書!」

「母親(夫人),對不起。但我不會讓步,不在這生命的最後一個決定。」


「人們(復仇者)是這樣說的,或許,死亡一刻的呼喚是我唯一能再見你的方法。」

從牢窗仰望,他抬起了手彷如要握住月光。


「不是門閥貴族的少爺,也不是七選帝候的繼承人,我只是亞瑟。」

於十字刑架底下回過頭,白色聖堂內的人群默嚴一片,他漾開柔和的微笑。


「……阿爾。」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真是不幸又悲哀的故事唷。
 被人瞞騙、傷害、殺死,可憐的人生演員呀,
 這絕對不可原諒,是吧?讓我來幫助你吧!」

他猛猛點頭,笑容緩緩融入闇黑,聲線越漸低沉,轉一轉身,指揮棒,眼睛亮起了不祥的魅金。

「來,復仇劇(英雄劇)開演吧--!」



開始<Los>





「你已經死去了,不管有多遺憾,一切都為時已晚。」
昂步皮鞋所踏的,是黑影。

「雖然拼命活著,卻從沒遇到什麼好事(大片蕃茄田)。 
 到了最後,俺根本不知道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可憐又可悲的小姐(先生),你正是獨自於晚路彷徨的屍體呀!」
點綴禮服的,是鮮血。

「不過呐,彼得感到很幸福喔,因為跟爸爸你一起呢!」



「人真正需要擁抱的,不是肢體而是靈魂(食物的認同)呀,你卻一點也不明白……」



「細細的回憶起來吧,有否打從心底憎恨著誰?那些在你死前晃在眼前的面孔。 
 來,想起來吧,是不是覺得身體受到火焰燃燒,這種痛不欲生的感覺我可是非常清楚的唷!」
青年蹲低對著悲傷的孤魂(將來的復仇者)反覆訴說。




史詩巨作《Moiralia》《聖戰黑塔利亞》原班陣容





「瞞騙、私慾、背叛……殺害他人奪走他人的光(愛),
 難倒不該施予制裁,還讓他繼續活著嗎?不、可、原、諒!」



「美麗的姊姊才不願意就此死去,我心愛的孩子(阿爾),你也是吧?
 跟隨本能(赤裸裸的衝動)隨心自由自在去做你想做的!」



「你這個笨蛋先生!那可是家裡為你買的藥!跳下去給我撿回來!」




「如果你怨恨著誰,就借助我(英雄)的手來復仇吧!」


「竟然膽敢詛咒高貴的本公主,傲慢的人就是你!」



「屍體的指揮者(我)是你們的朋友唷!」



美/國
英/國

螢幕情侶 再續前緣





「總感覺,自己的心深深愛過了誰,這雙手擁抱過誰呢……但我根本想不起來。」
他攤開自己的蒼白手掌,黑夜也沒法掩起眼鏡溢盈的寂寞。


『這就是薔薇?』
『嗯!是亞瑟你家徽上的花唷!』
『原來真正的薔薇是長這樣的……』



「笨蛋,你已經忘記了嗎?那些到了現在仍然覺得如此幸福的日子啊……」
誰因懷念而柔柔笑著,誰因忘卻而哀傷流淚。

『怎樣?好吃嗎?』
『嗯!亞瑟弄得很好吃喔!』
『真、真的嗎?我才沒很高興喔!』



「生於狹小的鳥籠早已悲哀不已,既然對這個失去了你的世界無可留戀, 
 阿爾,直到墮落地面一刻為止,我也要像月光(你)那樣展翅高飛。至少,一次。」

「只要貫徹自己的信念已經滿足,他(世界)卻要你用死亡交換嗎?
 你真的希望如此,絲毫也不怨恨嗎?」


「即使如此,我還是愛你,阿爾。」




波諾弗瓦電影學會評審認定法/國又一演藝顛峰
《八月寒流》微笑大師俄/羅/斯
《本大爺是怎樣煉成的》普/魯/士全情投入





「這!你比任何人都要美麗!本大爺終於找到了呀哈哈哈哈!」
他目不轉睛凝視著的是,躺在玻璃棺內如同睡著了一樣的死去公主。

「雖然大姊姊已經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卻依然獨自一人還要拋頭露面……
 嗚啊!大姊姊如此厚著臉皮活下去,根本不是辦法啊……」
飄著絲巾舞著裙,老婦人(人妖)踏著花樣少女一般的舞步。



「魔鏡呀魔鏡,在這個娜塔莉亞死掉了的世上,最恐怖的人到底是誰唷?」
瞇著眼笑嘻嘻地望進鏡子,他解開身上的破舊袍衣。

「哼哼,尼爾,這是母親和你誓死守護的人(寶物)的結果了。 
 既然他說寧可釘上十字架也不肯低頭,那麼我就依從他願!」
他像是握拳的抓住了筆,恨恨地在文件簽下名字,裝作聽不見女人在門外的哀求。



『曾經愛過誰或被誰愛過,那一定都是阿爾你的錯覺呀!』
垂耳兔布偶笑著走近,伸出小手撫摸對方空洞的臉。 
『唯一愛著阿爾你的、阿爾你唯一愛著的,就是我(亞提)呀!』


「我的懺悔祢聽不到嗎?!神(Moira)呀! 
 我永遠都不會被赦免當初放棄這孩子的錯誤,只有不斷加深自己的罪嗎?!」
衣衫襤褸的青年抱著被鮮血帶走兩眼光靈的小孩,仰天呼喊。





金像影帝羅/馬技驚登場





『我愛你哦,阿爾。』


「本大爺要享用了!」

勤奮的青年揚起羽毛被褥,飄落遍地雪花。



「我比誰都要愛你,貝瓦爾德。」


『我們兩人要一直、一--直復仇下去喔!』


「準備好了嗎,公主殿下?」

「亞瑟--!」



「我已經受夠了!貧窮也好飢餓也好沒有愛的空虛也好!
 大姊姊真的真的真的受夠這些悲慘的經歷啦!!」


『幫那些笨蛋們完成復仇,也就是我們對這個世界的復仇。』


巫師“咚!”的一聲被推進火爐。

「看呀,菲利,怠慢懶惰就是你的罪,這次,你自作自受了。」



甦醒的野薔薇公主以旁邊的鐵器(平底鍋)擊落王子。

「將俺的肝臟還回來……!」




『這樣,我們就能永永遠遠的一起呢!』


復仇者驚慌地撫過貴族青年(愛人)的平靜面容,抱緊已經斷氣的身體未知歸屬何處。

「野薔薇公主不要忘了!作為臨別贈言,我再送你一個詛咒哈哈哈哈!!」



伯爵夫人打開了門,望見掛起的連串屍體高聲尖叫。

「既然嫉妒就是你(哥哥)的罪,要不跟我結婚,
 要不就穿上燒紅的鞋子,跳、舞、跳、到、死!!」




『因為啊,人類是不互相憎恨就無法生存的生物呀!』


「爸爸不要呀!」          「求求你!」        「啊啊啊啊啊--!!」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啊啊,你的喜劇要終結了!」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葡萄酒詩人R.E.V.O.
導演Gitty † 編劇愛/爾/蘭
黃金鑽石三人組





「阿爾,即使變成了這個樣子(復仇者),即使已經忘記了我們的一切,你還是守約了呢。」

透散月光的聖堂下,誰的面具放低於手,在魔金色緩緩倒流歸回澄藍的眼眸之前,誰溫柔地笑了。

「你,真的來接我了。」



《Reload: Märchen》

20011年10月32號 復仇劇開




「來,唱給我聽吧。」



Cast
阿爾弗雷德       美/國
亞瑟          英/國
亞提          英/國(聲)
賢女(魔女)      法/國

修女          西/蘭
魔女‧北/歐之王     丹/麥
諾威、小冰       挪/威、冰/島

黑狐亭店主       法/國
店員          西/班/牙
客人          愛/爾/蘭(特別演出)

白雪姬         白/俄/羅/斯
白雪姬王兄‧白雪殿下  俄/羅/斯
魔鏡兄弟        愛/沙/尼/亞、拉/脫/維/亞
獵人          立/陶/宛
七個小矮人       CHIBITALIA兒童劇團

路德維希        德/國
菲利奇亞諾       北/意/大/利
繼父          奧/地/利
霍勒大爺        日/耳/曼

野薔薇姬        匈/牙/利
仙女           烏/克/蘭、摩/洛/哥
第十二位仙女      列/支/登/士/敦
黃泉魔女(馬修.威廉士)加/拿/大

藍鬍子伯爵       羅/馬
伴侶
提諾          芬/蘭
依莎          匈/牙/利
瓦修          瑞/士
羅維          南/意/大/利
安東          西/班/牙
第六位         比/利/士
提諾愛人‧貝瓦爾德   瑞/典
第六位的哥哥      荷/蘭

國王‧安德烈      蘇/格/蘭(特別演出)
僕人‧尼爾       北/愛/爾/蘭(特別演出)
亞瑟之母        康/沃/爾(特別演出)
惡人          古/巴、土/耳/其

王子          普/魯/士



原案      SHK

贊助商     Märchen von Friedhof(馬爾信冥通銀行)

編劇      威/爾/斯
顧問      格/林
配樂      R.E.V.O.
服裝      亞/細/亞二次創作有限公司

導演      Gitty






陛下:「王樣の《Märchen》を返せぇ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