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暑假染上壞習慣 - 就是老是讓腦袋被新構思牽著走。
所以,噢,又一篇了,又一篇同人。
迷上APH,迷上奧匈、日灣、獨立戰爭前後、東西、神意(米英是被耳濡目染,不需要迷上)…但最後還是想寫英--畢竟我也算是英國(AL)歷史出來的喔。
於是就有了這篇,嗯…被我那位歷史恩師看到,一定會把紅筆大揮大舞的歷(野)史小說。
在唸Tudors的時候,就覺得整個家族都非常迷人,亦源自這是我鍾情英史的根源,對其中的人物有著特別的感情。
但在作答問題時,把感情投放是一大禁忌。有很多想說的,最後都壓到心底。
所以APH出現在我生命時,就猜到會有這樣的一天來臨了。
不需要特別調動或改動歷史,因為這個時期發生的種種就夠拿去寫個五季長的電視劇--當然我是包括那個討厭的Henry VIII以外的人--但其中很多促成史實的動機和感情,卻沒有任何清楚的註解。
這裡,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我心目中的解釋。Elizabeth of York下嫁Henry Tudor時的想法;Edward不願由他兩姊姊繼承王位的原因(如果真是他同意的話);Mary被Henry VIII拋棄甚至不准她出席她母親葬禮的心情,到她成為一國之君後的期盼與傷害;Elizabeth到死都不提及自己被處刑的母親等等。我想以亞瑟的視點,去看著這令英.格.蘭往後強盛過來的百多年王朝,重新以筆說一次他們的事--這次,他們的故事。
由可謂透明傳奇Elizabeth of York開始,到我所敬仰的傳奇女王Elizabeth I,再私心加上亞瑟與這家族的瓜葛,還有如鬼魅影響他一生的女人。這就是本篇想走的方向,我連結局都寫好了。
但畢竟唸得不深入,加上個人是隱藏性的英x依麗莎白,所以未必有什麼證據去支持這篇貫穿的看法(事實上筆記也不在手上),像War of the Roses末段那些恩怨情仇,Richard III謀朝篡位或是他被抹黑的種種,Princes of the Tower被誰謀殺等等…都不是這篇想追查的主旨--那是個永遠的謎題,讓我們體諒一下這篇的亞瑟吧,他已經厭倦了三十年來的內戰,想追求一個平穩的時代。畢竟每一次國民爭奪他的戰役都讓他痛苦不已(本序意義)。
另外這篇跟霧是同系列的分支喔--在將來我們會交換彼此的小說各寫一篇(暫定),近日討論得出的結果非常叫人雀躍(出現亞瑟喜歡照顧小孩的起因?),請大家務必期待霧的短篇--而我負責的獨立戰爭篇幅啊,哈哈還是那樣子啦。
那麼,請大家跟我一起回撥時鐘,重返1485年的英格蘭翠綠大地。
In the Name of Roses
序.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1485年8月22日,英.格.蘭,The Battle of Bosworth──
馬蹄、馬嘶。
水霧揮筆的灰色天際。
高喊、竭叫。
千雨輕吻過的盛翠大地。
奔鬥、爭逐。
『馬!一匹馬,我的國家顛覆就因為一匹馬!』
詩人覆寫曾經響徹的句語,從綠原傳吟世後。
穩步、垂掙。
兩人佇立,血艷瑰花跟蒼雪薔薇傲然而對,打散飛碎。
贏得、痛失。
剎銀劃割,青草貪婪地喝下滴墮的無聲深緋。
紅劍、泥刃。
風送來了足以憾動天地的勝利狂呼,抖動沉眠的眼簾。
感受,承受,接受,他的身體擁抱著,吞吸著交纏在這片大地上的諸多情感。
那些痕傷、那些塵燼,連同所有歡欣、所有榮耀,全部都烙入他的膚下骨裡;苦與甜,難與幸,齊步囚禁血內。
不過是再度的輪迴。
一絲呼吸終停,同頃一個時代新轉。僅只如此。
即使用血染指尖戴上冠冕,屬於這時代的王者啊,可別認為你真擁有動搖天空的力量。
這片土地的雨,從未為誰停止過。
他捲著身子深睡,儘管於夢海飄蕩,遙風遺落的鐵鏽跟紅流味卻裹抱他不放。
就似駐站敗者寂臥的身邊,傾聽亡者之血最後的悲泣──那慟鳴亦響自他的血,就似凱旋的號角頌歌,都從他的骨血譜詠而出。
不過是再度的輪迴。
金髮漠然注望腳下那片無止的古老翠綠,對百多年旁觀著的他而言,此刻是熟悉得了無新意的圓環起點。
花綻、花枯;鳥飛、鳥墮。誰也逃不過命運的絕對法軌。
一絲呼吸終停,同頃一個時代新轉。僅只如此。
但……為何心會鬱痛地跳動?
為何歷經幾百年,在這大地流動的紅河仍叫他悸動不已?
因為──那確是他自己的血呀。
少年沾染鏽血氣味的眼眸緊緊闔閉。
淚,終究緩緩滑下。
殘垂浮息的金絲雀敗跌地上,羽翼漸然染遍泥雨。
──1485年8月22日,隨Richard III於戰場氣絕倒下,金絲雀王朝正式沒落塵土。
一朵薔薇,在同片燼土綻放貴紅澈白。
──Henry Tudor登上俯瞰英.格.蘭的最高寶座,與Elizabeth of York創立新朝代;Lancaster和York兩大皇族分支始於玫瑰裂割,終於玫瑰誓結。
.To be continued.





